一听这话,张曲阳微微愣住了一下,要知道,像这样的整顿,那可是要上报生产部和厂部才行的,没有相关批文,炼铁厂公然这样行动,那将会是越级处理,轻的话车间主任、副主任等相关管理层通报批评,严重的话,车间主任、车间副主任直接免职。
“小贾,这样做事情会不会闹太大了?要知道,车间整顿,开除三名以上职员那可是要经过生产部来决定的,五名以上便要通过厂部高层会议才可通过,照你所言,那炼铁厂最起码也有着数十百人是要因为这事给撤职的,这种情况,在冶金厂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张曲阳眉头紧皱在了一块,虽说他有心是想与贾明一起做些事情出来的,但还是不得不去提醒一下贾明,万一贾明并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呢?虽说他也是一个即将进入二线的人,理应来说也没有什么好的顾及了,但贾明就不同了,他会立马来接替炼铁厂车间主任一职,可以称得上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要是照贾明那意思去做的话,那贾明先不说这一次能不能被提职上去,还有可能会他将来有所影响的。
“呵呵,既然没有这个先例,那咱们就把这个先例给打破了,做一次出头鸟,咱们既不通过生产部也不通过厂部,只要查出有问题的就直接撤职查办,只要咱们能查到证据,即便是生产部那也不能拿咱们怎么办的,也许咱们便能为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那也是说不定。”贾明淡然一笑,微微说道:“有什么好不敢试的,反正现在试也是死,不试也是死,那还怕什么啊。”
贾明的微笑,让得张曲阳也感到非常的无奈,对于整顿一事,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一个马上要退居二线的人来说,那完全就没有一丝好顾及的,倒是贾明就有所不同了,他现在正处于事业急速上升的时候,如果因为这事,对他的将来有所影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这样的事情,贾明向他也不是说过一两回了,但每一次他都是直接拒绝掉的,但是现在事态的发展有些偏离了他们当初的主线,那就不得不这样奋力一搏了。
其实贾明也是这样的意思,与其继续苟且下去,那不如奋力一搏,也许还能柳暗花明,但如果继续选择苟且下去,那明天,后天都得这样苟且下去,这并不是他贾明的作风。当然这样所冒的风险确实有些大,如果沉默着,对于他这一次升到车间主任一职,那完全是没有一点影响的,但这样做,他又与张曲阳以前有什么分别?他可不愿意这样的活着。
总之,严品升、黄海涛不倒,在炼铁厂里永远就没有他说话的份,与其做着这个傀儡主任,那他倒不如放手一搏,他可不想像张曲阳一样隐忍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被调到一个闲职部门去,这些人就是嚣张惯了,如果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感到你好欺负。
何况,一山不容二虎,他贾明可不愿意去与他人做嫁衣,而且到头来还是没有一丝好处的那种。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没有意见,但是有一点,出了一切事情,祸由我来顶。”张曲阳说了一句很有义气的话。
听到这话,贾明确实是有些感动,所谓患难见真情,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吧,虽然之前觉得张曲阳为了保住自已的位置利用着他,但自已又何尝没有在利用张曲阳呢?
“张主任,咱们两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没有必要搞成这样。”贾明说道。
“话虽如此,但我反正会被安排退居二线,对于我来说也以经是最坏的打算了,所以说,你就没有必要在倦进来,只要你还能坐上车间主任一职,那这炼铁厂就还不是严品升说了算,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肯定比我会好很多。”张曲阳看着贾明,很认真的说道。
“呵呵,张主任,我贾明绝非是那种祸让朋友去担,福由我来享之人,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贾明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