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明微微一笑,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古往今来都是如此,之前是马厂长,现在是候万金掌握冶金厂的大权,只要候万金一旦正式担任冶金厂的厂长一职,那么许多部门里的人肯定是要换一批的,而黄海涛所呆位置以有七年,如果说他不想往上挪一挪那是假的,可他也知道自已和候万金并非一路人,在加上他以前与郑永水闹出过不和,所以这两条路都并非是他的选择,秦红远虽说是采购部的部长,与候万金的关系密切,但是他一个生产部副部长与采购部那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公然投靠秦红远,秦红远倒未必会接受,何况当中还掺和着一个郑永水,这样一来,郑永水能让他好过?”
“这是必然的,郑永水在冶金厂的根基很深,为人又嚣张跋扈,谁得罪了他,那几乎是没有好的下场。”张曲阳点了点头,说道。
“这几个人当中,他任何一个都得罪不起,那他能干嘛?只能养精蓄锐,以备待发,那这些前提之下,所需要的是什么?”贾明笑了笑,神色微微一沉,说道。
张曲阳看着贾明,愕然不解。
“金钱。”贾明说道:“只要有了钱,那地位自然而然就有了,何况黄海涛现在才四十几岁,等待他的机会还是很有利的,他倒不如现在先委屈一下装下孙子,在候万金郑永水等人面前装出一副无能之辈,只要让他躲过这一次人事调动,那么他的机会便有了,准确的说,黄海涛的野心可畏非常的大,这是我个人的分析,他的目标可能是冶金厂的厂长位置。”
张曲阳点了点头,承认贾明所说的这些很有道理。
虽说这种野心,对于冶金厂里的任何一个中层管理都有,他同样也有,但对于贾明所分析出黄海涛后,张曲阳也是自叹不如,他虽有心想要博取这个位置,但他确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同样也没有足够相关背景,所以张曲阳无非也就是这样想想,确从未有过真正的行动。
“嘿嘿,这一回,又不知道要牵动多少人的心思了,只怕现在,候万金每天都想着安排那些亲信上位了。”张曲阳轻笑了一声说道,却是一副旁观者的心态。他自知,候万金能样也瞧不上他这样的级别。
贾明笑了笑,脸上神情严肃了起来,说道:“这些都离咱们太远了,现在想想都觉得遥不可及,但咱们比上不足,比下确是有余,只要咱们好好应对着,相信在候万金没接替位置之前,马厂长也就回来了,即便马厂长没有回来,那咱们至少也是有着足够自保的能力。”
“我感到有点悬。”张曲阳依然不解贾明的意思,缓了缓后,说道着。
“黄海涛虽说与候万金郑永水并不是一路人,但我确知道他与候万金的秘书江丰硕关系非常不错。”贾明轻笑着一声,说道。
“江丰硕?”
张曲阳再次感到惊讶了起来,他所惊讶的并非是黄海涛与江丰硕之间有着关系,而是对于贾明的消息灵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贾明进冶金厂到现在才多久的时间啊?前后加在一块也不到一年的时间,而他所知道的事情确是比他这个数十年的老员工都要知道的多。他现在不知道贾明还知道着一些什么,但贾明确好像对于这冶金厂的任何事情都非常的了解。
张曲阳抬起了眼睑望着贾明,一脸疑惑之情。
贾明稍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知道张曲阳的神情之意了,端起酒杯与张曲阳碰了一下杯子,笑着说道:“来,张主任咱们在走一个。”
张曲阳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对于这事也只是稍稍一闪而过,贾明的消息如此灵通,对于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那是有好处的,如果不是贾明的消息灵通,那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个道理张曲阳还是懂的。
所以说,现在贾明对于他来说的重要性,那就好比是一个军师一样,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一点的坏处,那他也不用去理会贾明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
“江丰硕这人我与他有过一次饭局,当时还是沾了生产部年会的光,江丰硕代表厂部来向生产部表示慰问,这还是两年前的事情,当时我还是车间副主任,虽说没有与江丰硕坐在一桌,确是邻桌,而他也下来敬过酒,所以对于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张曲阳回过神后,神情平淡的说道:“江丰硕给我感觉,城府极深,有着一种不怒自威,言行举止都非常的讲究,这与其他的领导有些不太一样,总之这人很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