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给个面子,我姐夫是炼钢厂的车间主任,马上就要升任炼钢厂的厂长了,还望你给个面子,让我先回去。”林必武见自已不能说动陈小东,便干脆把刘松火抬了出来,毕竟刘松火也算是厂部的中层干部了,想必陈小东多少也是会给点面子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陈小东此人就是油盐不进,不管他怎么说,反正就是两个字,不行。
“陈小东,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这么一点小事,你把温部长也请过来,是想干嘛?”郑宝生冷静了片刻之后,对着陈小东冷冷的说道。
“郑队长,我看这件事情并不小,深更半夜在这食堂外院出现这么多人,我看事情应该不像你说的这样吧?何况刚才郑队长你也说过了,这些人全是盗窃份子,如果是这样说的话,那这就是一起特大的盗窃案了,我通知温部长亲自过来,会有错?”陈小东指着祝涛等人,对着郑宝生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道。
不得不说,陈小东的这张嘴确实很能言善辩,郑宝生顿时间又被弄得毫无还口之力,只是愣愣的看着陈小东,此时心里正想着温华涛过来后如何的应对。
而这个时候,李天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而这条短信正是郑永水发来的,其情况也就是让郑宝生先离开现场,他占时还没有这么快赶来,见情况越来越糟糕了起来,李天此时也是焦急万分,同时又在郑宝生的耳边将郑永水的意思传达给了郑宝生。
陈小东虽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是他并没有去多理会,而是走到了祝涛等人的身旁扫视了一眼,其实他对于祝涛的事情还是早有耳闻的,这个在清水县短时间掘起的势力,他当初还查过几次,才发现,这祝涛最早还是冶金厂的职工,因为得罪了上司,被人诬陷这才一怒之下辞去了冶金厂的工作,做起了当地的混混,对于祝涛的经历,陈小东虽感到略微有些同情,但更多的还是不屑一顾的,毕竟在冶金厂里,像祝涛这个的事情发生过太多了,而这一类人放在陈小东的眼里,那都是一些懦夫所为,既没有真本事,脾气确非常的大,属于一根筋,其实混在职场当中的人,任何人都一样,不是被欺负,那就是欺负别人,勾心斗角那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有的人确从中成长,成为了一个职场老手,有的人确被直接淘汰出局,只因不知道如何的忍受,而在一个大型的国企里,忍是最关键的一种基本保护。
“陈队长,好久不见。”祝涛见陈小东一直打量着他,便干脆笑道。
“祝涛,没有想到,你离开了冶金厂后,混得却是更差劲了。”陈小东同样也笑道。
“没办法,冶金厂里的生活并不适合我,我现在虽说混得差劲了一些,但至少心安理得,倒也潇洒快活。”祝涛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轻笑着说道。
“我记得当时追究你这件事情好像还是我吧?”陈小东眉头微微一皱,一想起来这件事情,他的心里总感觉有些愧疚之情,当时虽然所有证据都指向了祝涛,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和祝涛是毫无关系的,可是没有办法,当时他的职位低微,并没有什么执行权,又加上那个时候与温华涛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近,所以他就没有找温华涛说起这件事情,后来就被他的上级要求快速了结,这也成为了他心中的遗憾。
“陈队长你不提我倒还真忘记了,呵,都是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祝涛淡淡的一笑,无所谓的说道。
陈小东自然也不便多说,从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包被压扁的软玉溪,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递给了祝涛,然后又自已抽出了一根点燃,随即笑道:“能忘记就好,许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会在有回头可走了,但是有些人确会越走越偏离了方向,这种人一般都是在自抱自弃,如果是这样的人,那我是最看不上的,祝涛你说是不是呢?”
听到陈小东这指桑骂槐的语气,祝涛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烟后,笑道:“人各有志,强行不得。”
“你说的没有错。”陈小东又问道:“那我想知道今晚你们这么多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