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早朝之时,定远侯便禀报了皇上,失踪二十五年的平宁郡主回来了,皇上在听到定远侯说完的时候一惊,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平宁郡主”这个称号,在他耳边已经消失了几十年,从未有人再敢提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皇帝惊得绷直了身子,朝前倾着,直勾勾看向下头的定远侯。
“回禀皇上,臣要禀报的是,舍妹,平宁郡主归来。”侯爷再次说着,且是一字一词,一顿一停,非常的清楚。大殿里安静如斯,定远侯的每一个字都清楚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不会有误?不会是冒认?”皇帝不敢相信的长吸一口气,瞪大的双眼仍是不信。
“不会,臣都已经查实了,当年她没有死,只是头部受了伤,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自己谁,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定远侯神色又是一阵的黯然,想起那些年妹妹经历的,恨不能替她受了。
“那现在怎么回来了?”皇帝还是怀疑。
“她的儿子是金科状元柳文清,她来京城是来找儿子的,恰巧那柳文清又同我家少钦投缘,便有来往。”
皇帝一听,一时的傻了眼,“柳文清,柳文清。”竟是愣愣的念着柳文清的名字。
“什么,她回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不是早死了吗?”朝霞宫内,刚听到这个消息的皇后,是惊恐的差点儿从凤座上差点弹起来。
“去,去查探清楚,越详细越好。”皇后稍作平息,又稳稳坐好,紧张的手指都掐进了肉里,遣了那来报的宫人再去探听消息。
“娘娘不必担心,她回不回来跟娘娘没有任何关系。”身边的李嬷嬷轻声的提醒着。
“是,本宫自然是不必担心的,平阳郡主能够回来,是我大楚的喜事,天大的喜事。李嬷嬷,去捡几样东西,赏给她。”皇后慢慢镇定了下来,浅笑着吩咐李嬷嬷准备礼物,可眼睛里分明升起了几分冷铓的杀气。
在皇后收到平宁郡主归来消息的同时,处在长庆殿的皇贵妃也收到了消息,与皇后的反应不同,皇贵妃是真的惊喜。
“什么,你确定没有听错,是定远侯府的平宁郡主回来了。”皇贵妃一字一句的向来人确定着,生怕一个字听错了。
“奴才确定没有听错,是定远侯府的平宁郡主,皇后娘娘的赏赐刚刚送去了。”
“采樱姐姐,你还没死,我就知道,你还没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殷贵妃喜极而泣。
“快,快,我要去见皇上,我要出宫。”殷贵妃早已经是按难不住心里的兴奋。
自知道柳夫人就是自己的女儿后,老夫人极力要求女儿要回府与她同住,让柳嬉也要来住,但是府上的事情加上生意上的事情,柳嬉只得是推脱了,让母亲去侯府住。
自己时长去侯府看她,自己经常是事物缠身,没有时间陪娘,这下好了,娘可以回去陪自己的母亲了,就带着周婶儿,柳夫人就住进了侯爷府。
“素心给老夫人请安。”殷贵妃请了出宫的旨意,就径直到了侯爷府。
殷贵妃是老侯爷的外甥女,自幼父母便不再了,家里只有殷太师一人,后来老太师也病逝,殷贵妃与平宁郡主冯采樱是堂姐妹,自幼亲厚。
自殷太师不再以后,采樱便接这个堂妹一起来府上住,两人同吃同住,同被而眠,二人竟是比亲姐妹还要亲。
太子与采樱自幼就是青梅竹马,皇上下旨册封她为太子妃。原本连大婚的日子都订好了,后来有一日,殷素心竟是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为了让堂妹高兴,采樱竟是带着丫头去如意斋,给素心买她最爱吃的点心,竟想不到,她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说是被人拐上了船,失了大火,船也沉了,尸首都没有找到,素心是哭的肝肠寸断,自责不已。
再后来,太子娶了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雨浓,封为太子妃。当时的皇后也是上官家的人,为了平衡上官家的势力,冯家嫡系又只有冯采樱一女,旁系便只有老侯爷亲妹妹留下的这个孤女殷素心了。
殷素心也愿意为了冯家嫁给太子,也是为了替她的采樱姐姐去照顾她心爱的表哥,皇上便赐婚殷素心嫁与太子册封为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