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
恍恍惚惚的金水感觉最近他老是不停地恍恍惚惚。
惚惚恍恍。
惚惚恍恍的金水茫然地,迷离地,懵懂地看着他手中捧着的那只哇哇大哭的婴儿。
这是……
哪吒出世?
仙童出世?
妖精出世?
只是……
金水低头嗅着小婴儿。
明明是一只人类的小婴儿嘛。
还是一只奶香奶香的,超超超,超级好闻的人类小婴儿嘛。
可,为啥子,为啥子这小婴儿咋么钻进了红光圈里头哩?
等等,等等。
金水看着包裹小婴儿的小衣服。
那布料,那做工,绝对能肯定他手中的小婴儿是有钱人家的小崽崽嘛。
所以,这是?
宅斗?
妖斗?
突如其来的斗斗斗?
脑洞大开的金水胡乱想想想。
可,他手中的婴儿却不依了,哇哇哇哇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又嘻嘻嘻嘻的笑起来。
得得得。
得了,莫想了。
还是,回家,回家吧。
得得得。
得了,莫乱想。
还是,赶紧,把这小婴儿送回家吧。
蹬蹬蹬,金水蹬着两条腿,踩着空气回家了。
蹬蹬蹬,金水身后的木桶被凝聚成大嘴后凝聚成大刀又凝聚成一条黑绳的黑雾给拖回家了。
趁着这天色还早,趁着这院里头没人,哐当,木桶掉在院子里头。
再,趁着这天色还早,趁着这院里头没人,哐当,金水从半空中降下来,双脚踩着地面,然后,捧着小婴儿,准备,走,走进房间跟自家娘子商量商量,这小婴儿咋办。
然而,事情总会出现出(不)人(明)意(所)料(以)的事儿。
窜窜窜,一个人影窜到金水身旁。
窜窜窜,一个人影窜到金水身旁再窜窜窜,窜跳着将金水手中的小婴儿窜走,再,窜窜窜,窜着身子嘚瑟地叫起来。
“银宝哩,俺是你的亲亲亲亲外婆哩。”
“外婆的银宝哩,咋么就这么好看哩。瞅瞅,这眼睛,哎呀,咋么就这么好看哩。”
“抱抱抱,外婆抱着小宝宝;抱抱抱,外婆抱着外婆的小银宝。”
“银宝啊,你娘太坏了,她把你藏在屋里头藏着不肯让你外婆见你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