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老娘的屁股。”熟悉的叫声,熟悉的尖叫声让张鹅生继续奋起,啄啄啄,拼着它大白鹅家族的荣耀将袁华嫂给啄跑了。
于是,跑跑跑,袁华嫂抱着银宝跑起来。
于是,跑跑跑,张鹅生噶叫着跟在袁华嫂后面跑。
所以,然后,当元香找到自家逃跑出去的儿子时就看见以上那一幕。
当当然,回到自家亲亲亲亲娘亲怀里的银宝又告状了。
他嗷呜嗷呜地叫。
他哇哇哇哇地叫。
他拍着小手手大声地叫。
来,翻译下银宝的婴儿语。
“嗷呜,太坏了,那只鹅太坏了,比坏爹爹还坏坏。”
“屁股好疼,银宝的屁股好疼疼。”
“赶赶赶,银宝要把银宝赶走走。”
可怜的银宝。
倒霉的银宝。
回到家里头还捂着屁股喊疼的银宝。
太同情了。
太太同情了。
这不,他家娘亲元香也心疼得揉着自家儿子被大白鹅啄得发青的小屁股。
可见啊,这个力度,那是,大,老大哩。
再等会儿,就吃流水席了。
等等,你说啥子,咱们银宝咋办?
啥子咋办咋办哩,当然是一起吃流水席,不对,是他家娘亲吃流水席,在家喂得饱饱的银宝看自家娘亲还有村里头的大婶大娘们吃流水席。
所以,然后,喔喔。
银宝握着小拳头站在自家娘亲腿上看着满桌的香香的菜哗啦啦流口水。
他口水一流,坐在一个桌上的村里头的大婶大娘乐坏了。
里头有个最坏的还故意夹着一块红烧肉放到银宝眼睛边转啊转然后嗷呜一口,吃掉。
看得,看得村里头最最聪明最最漂亮的银宝立马,立即,立刻,哇哇叫起来。
这一叫,又把大伙儿给逗笑了,就连黑狗蛋都在一旁笑着叫,“银宝弟弟太可怜了,这么多肉他都不能吃。”
这话,黑狗蛋这话听得脑容量虽然还很小但是能够听懂是啥子意思的银宝又哇哇哇哇叫起来。
啊,可怜的娃啊!
来来来,不看这可怜的娃了,左转右转再转转转,转向昨个儿晚上唱戏的夏雷戏班。
话说昨个儿这夏雷戏班的当家花旦小白兰似乎,应该,好像,被吓住了。
这不,一被吓住,小白兰就开始啪嗒啪嗒说说说。
可是这夏雷戏班啊,除了小白兰这朵娇花,其他人不是她爹啊,她叔啊,就是她亲哥啊,她堂哥啊。
反正啊,都是大男人。(没错,夏雷戏班是个小家坊戏班。)
大男人身强体壮的,咋么相信啥子鬼不鬼的,所以,小白兰悲剧了。
一悲剧,她不干了。
她死活不干了。
但是,时间可不理她,很快刷刷刷,就从前头戏班的《锦鲤小娘子》这出戏刷到了夏雷戏班出场的时辰了。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