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
抖得银宝嘻笑起来。
嘻嘻,嘻嘻。
抖得银宝高兴地踩着小哥哥的大肩膀。
真好玩,真好玩。
银宝高兴极了。
高兴了,那就得,嗷哈,继续,唱唱唱,唱大戏。
咳咳,亮嗓子,咱们的银宝要亮嗓子开唱了。
唱啥子哩?
当当当,当然是唱大戏哩。
来来来,银宝,准备,咔嚓,唱,唱,唱起来。
“嗷嗷,嗷呜,嗷嗷,嗷呜。”银宝踩着小白狼的肩膀唱着大戏。
“嗷呜嗷呜呜,嗷呜呜。”银宝嘚瑟地张开嗓子唱着大戏。
他可高兴了。
他老高兴了。
他老高兴自个儿在唱大戏。
瞅瞅,台下的村里头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笑得多开心啊。
(台下的老祖宗:哈哈,哈哈,笑死死鬼俺哩。)
瞅瞅,台下的村里头的大婶大娘,大叔大伯正在夸银宝唱得好哩。
(台下的老祖宗:哈哈,这鬼叫声,哎呀呀,声音大得都快吓死死鬼俺哩。)
没错,是的,就是这么自信。
咱们的银宝就是这么的自信。
但,但,被银宝踩着肩膀的小白狼这会儿咋么自信,他咋么自信得起来哩。
听,这鬼嚎声!
再听,夭寿,夭寿哩!
再再听,不是吧,不会吧,呜呜,这鬼,这鬼它咋么还在俺背上爬哩?
抖抖抖。
小白狼又抖起来。
嚎嚎嚎。
小白狼亮着嗓子嚎起来。
他这嗓子一嚎,立马,立即,立刻,刷刷刷,刷进这会儿还没睡着正躺在床上听戏的张家村村民的耳朵里头。
不满意,不满意。——躺在被窝听戏的张家村村民非常不满意小白狼的表演。
听,这声音,不像在唱戏,倒像是撞鬼了。
(小白狼:可不是,俺可不是真真撞鬼哩。)
还是昨个儿唱戏的那个小姑娘唱得好啊。——扇着扇子的张家村村民翻个身怀念着昨个儿小白兰那韵味十足,忽高忽低的美妙唱腔。
(小白兰:*&¥#@%……)
同样的,小白狼这嚎叫声也没有惊动,惊醒,惊吓夏雷戏班的其他成员。
这会儿,夏雷戏班的其他成员正呼呼,呼呼睡得贼香哩。
里头,睡得最香的当属昨个儿撞鬼,被鬼撞得大白天都没睡好的小白兰。
这咋么说,这该咋么说哩,只能,来来来,看戏,继续看小白狼唱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