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爬爬。
银宝甩着四肢飞快地爬爬爬。
探探探。
银宝从地底钻出来探出头四周一看,诶,没有小爹爹。
既然找不到小爹爹那就继续找找找。
又爬爬爬,爬进泥土中。
又探探探,从泥土中探出来。
再找找找,找小爹爹。
诶,诶,诶?
银宝的大眼睛露出疑惑地表情。
他在想:明明嗅到了小爹爹的味道,咋么找不到小爹爹哩?
他又想:诶,咋么小爹爹的味道和坏爹爹的味道一样哩?
但但但,但心大的银宝很快又爬爬爬,爬进泥土中,再钻钻钻,从泥土中钻出头找小爹爹。
这会儿银宝可好奇了,他可老好奇了。
一个大爹爹,一个小爹爹。
一个坏爹爹,一个坏小爹爹。
哇哇,两个爹爹,好好玩,好好玩哩。
觉得老好玩的银宝又继续找找找,找小爹爹。
啪嗒,他窜到张家村某个空地儿。
啪嗒,他钻进张家村某户人家的院子里头。
啪嗒,他又窜进大黄狗阿旺的身旁,还摸摸摸,摸着阿旺的狗毛。
(大黄狗阿旺很疑惑:诶,这个小崽子是谁家的哩?)
啪嗒,他又钻到大槐树下探出来嗷呜嗷呜地抬着头叫。
正当他叫得正欢时,突然,小身子被拉起来了,小身子被人抱起来了。
银宝抬头一看,诶,这不是他的大爹爹哩?
“咿呀呀,咿呀呀,咿呀咿呀。”银宝手舞足蹈地叫起来。
(翻译银宝的婴儿语:两个爹爹,一个大大的,一个小小的。)
“咿呀咿呀呀,咿呀咿呀。”银宝继续咿呀地叫。
(翻译银宝的婴儿语:大爹爹,你带银宝找小爹爹玩嘛!)
可是,银宝并不晓得他的婴儿语他娘亲都听不懂,他家爹爹咋么可能听得懂哩?
所以,然后,银宝就看着自家爹爹抱着自己走走走,走掉了。
这让没找到小爹爹,玩心又重的银宝气气气,气得小脸蛋通红。
小脸蛋一通红,银宝的身子立马热起来,这一热,噗呲,银宝变身了,变成小鬼头了。
看得金水是急得双脚蹬蹬蹬,就这么一蹬脚飞老远,再蹬脚又飞老远,把银宝这么给蹬着飞回家了。
也看得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黑狗蛋带着的一帮子小娃娃目瞪口呆。
良久,黑狗蛋才嘿呼地叫起来,“飞了,飞了,金水哥又飞起来了。”
黑狗蛋这么嘿呼地叫起来,一帮子小娃娃也跟着嘿呼地叫起来,“飞起来了,金水哥飞起来了。”
叫着叫着,黑狗蛋又带着这帮子小娃娃哇哇乱窜,窜着窜着就窜到袁华嫂家门外,边哄笑着看着赵婆子与袁华嫂在地上打架。
再侧耳一听,诶,啥子,银宝弟弟不见了?
等等,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