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银宝立马爬爬爬,从小洞中爬出来往摇篮方向爬。
在他爬出来那一刻,凹出一个洞口的木地板一瞬间便恢复了原状。
这情景,银宝当然不晓得。
甚至,他都不晓得一个小小的洞口是咋么钻出他这么大的身子的。
总之,这会儿,银宝愉快地伸展四肢爬爬爬,还咿呀咿呀地叫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银宝就爬到了摇篮边。
然后,他飘起来,打着小拳拳,小脚脚,飘到摇篮上空往摇篮里头这么一看,立马,立即,立刻,银宝就生气地咿咿呀呀的叫起来。
他表情愤怒。
他伸出小手手指着摇篮。
他仿佛在说,坏东东,坏东东,是坏东东。
啊,没错。
啊,是的。
啊,银宝确实是在说坏东东,不对,他是在说坏娃娃,坏娃娃。
啊,没错。
啊,是的。
啊,摇篮里头躺着的那个娃娃就是装扮成银宝的‘银宝’,也是许家,许大户人家的小少爷佑安。
这会儿,曾用名银宝现用名佑安的小娃娃正咿咿呀呀地在摇篮里头冲着银宝笑。
他似乎,应该,没错儿,认出来,哇哇,是那个娃娃,是那个娃娃。
但,但,但,银宝可不高兴。
他可不高兴看见这个抢走他爹娘,抢走他外婆,还抢走他的坏娃娃。
于是,蹬蹬蹬。
银宝蹬着小脚脚,哇哇叫起来。
(翻译银宝的婴儿语:坏娃娃又来了,坏娃娃又来了。)
于是,挥挥挥。
银宝挥着小手手,嗷呜嗷呜叫起来。
(翻译银宝的婴儿语:快走开,你这个坏娃娃。)
诶,银宝啊,你咋么反客为主了哩?
不是你偷摸着爬到这个坏娃娃的家里头吗?
当然,这个指认银宝是不认的,毕竟,他也不懂嘛,他懂啥子嘛,一个出生几天的娃娃再聪明他也不懂嘛。
他只晓得,嗷嗷,坏娃娃又来了。
嗷嗷,坏娃娃又来了。
既然,来了,那,咋办哩?
嗯嗯嗯。
银宝歪着头想。
嗯嗯嗯。
银宝拍着小手手想。
那就,把坏娃娃送走,送走,送走走。
等等,银宝,这事儿你咋么能这么做哩?
等等,银宝,你不能做这事儿,你是好娃娃。
等等,银宝,你不能把坏娃娃送走哩,这是不好的,非常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