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少奶奶这话刚落,在角落里头站着的春环立马啪嗒,跪在地上,不敢回话,也不敢抬头。
她这么一跪,屋里头的丫鬟们纷纷跪在地上。
丫鬟们的举动把许家少奶奶气坏了。
她不搭理丫鬟,直接下床,走人。
刚走了几步,左脚就被地上跪着的春兴给拉住了。
再抬右脚就被地上跪着的春喜给拉住了。
得了,这左脚右脚都被拉住了,她,她走不了啊。
火火火。
三把火就这么冲上许家少奶奶的胸口。
这三把火从胸口往喉咙冒时,屋里头窜进了一个老妈妈。
许家少奶奶定睛一看,这不是她身旁的蓝妈妈。
再一看,一天不见,蓝妈妈咋么这么憔悴?
还有这鞋子,诶,鞋子怎么就开裂了?
许家少奶奶猛然心惊。
再联想这一天屋里头丫鬟们支支吾吾的回话和鬼鬼祟祟的行为,还有奶娘怪异的神色,莫不是,莫不是,她的佑安出,出事儿了?
一想到这,许家少奶奶感觉整个人被雷劈得她四分五裂。
也劈得四分五裂的她张开嗓子哭嚎起来。
她只晓得,她要见她的佑安,啊啊,她的儿子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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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许家少奶奶就这么闹起来,闹得许大户人家慌起来。
最慌的当属送走找娃娃的少爷以及大管家带去的找人队伍后又立马听闻少奶奶大闹的消息后急急忙忙跑过来的刚升上巡逻队队长的富仔。
富仔一听小丫鬟春桃这么一说,脑子那是两个大变成了三个大。
这这这……
这大晚上的到哪里找个小少爷来见少奶奶哩?
这这这……
这都整整一天了,小少爷硬是连根毛都找不到,咋么可能把小少爷带过来给少奶奶瞅哩?
这这这……
这位富仔哥哎哎哎,哎叫起来。
他这一叫,名叫六仔的小厮从巡逻队里头窜出来,对富仔说,“富仔哥,俺有个主意,俺有个主意。”
嗯?主意?
富仔手一招,意思是过来,说说。
于是,啪嗒啪嗒,六仔说了。
他是这么说的:“富仔哥,没小少爷咱们可以弄个假的小少爷嘛!”
他是这么说的:“富仔哥,这刚出生的小娃娃都一个样,绝对能把少奶奶糊弄住。”
他是这么说的:“富仔哥,隔壁的赵大户人家有个赶车的马夫,他家媳妇前些日子生了个大胖小子,比咱们的小少爷大那么七八天。”
他是这么说的:“富仔哥,咱们就把这小娃娃给借过来穿上咱们小少爷的衣服再往少奶奶跟前这么一放,嘿,少奶奶能看出来他不是咱们的小少爷吗?”
诶,诶,诶!
听得富仔眉开眼笑,大夸:“ 六仔,你这小子,这主意,不错!来,大伙儿,行动!”
富仔哥这一声号令下去,大家,就,来来来,赶紧,敲隔壁大门的敲隔壁大门,找那马夫的找马夫。
总之,是忙活了一通后,当当当,马夫那个出生才十几天的小儿子就这么抱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