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管家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您是说……”
这……
眼下回头想想,似乎也是。
老王爷当初在战场上中毒,又因为身受重伤,最终不治而亡,如果说王爷身上的毒,是陛下所为,那老王爷的当年中毒,未必就与陛下无关。
影七立即道:“属下这就去查,只是当年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许多年,需要时间查,而且也不一定能查到真相……”
就像王爷中毒的真相,也是查了几年才查出端倪。
慕容弈道:“本王明白,你去查便是,查不出来,本王也不会怪你。”
影七:“是!”
影七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慕容弈的房间。
叶管家看向慕容弈,问道:“王爷,那天玄帝那边,我们需不需要采取动作?”
慕容弈温声道:“暂且不必,他还不知道,本王已经清楚本王中毒的真相,所以他暂时不会动本王。而且,他依旧会非常‘看重’本王这个功臣之后,所说的话。”
说到这里。
慕容弈的眸中,掠过一丝淡淡讥诮。
从发现天玄帝假哭,又明晰慕容氏的功高震主,他便已经开始怀疑天玄帝,这些年天玄帝一直假装对自己看重,慕容弈自然也假装一无所觉,并利用天玄帝这些所谓的“看重”,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如上次在宫中,他为云霓裳求情的时候,便清楚,天玄帝如此“看重”自己,自然会听自己的。
叶管家道:“我们接下来,要更小心了。”
对于是不是要更加小心,慕容弈却不甚在意。
他眸色微寒,温声笑道:“本王只愿,我们的陛下,莫要再逼虎伤人。”
锦王一脉,慕容氏,慕容弈,都并非是一只病猫。
猛虎伤人的后果,天玄帝承担不起。
……
皇宫。
御书房。
皇甫胤的眉头,微微皱着,他看着面前的天玄帝,恭敬地弯腰,开口道:“父皇,儿臣始终不明白,您为何会同意,建造好收容昌南病患的营帐之后,让慕容弈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出城安抚那些病患,儿臣以为,如此会动摇皇族微信,让百姓们更敬佩慕容氏,而非皇室。”
天玄帝看向皇甫胤,问道:“太子,那你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皇甫胤道:“父皇,儿臣作为太子,愿亲自出城,安抚那些病患!”
天玄帝:“你是太子,若你真的染病,云霓裳又救不了你,你让朕如何在你的兄弟中,找出一个能与你比肩的继承人?”
说着。
天玄帝头疼地道:“你也不是不清楚,你那些兄弟,没有一个能让朕省心,并无任何一人,可以替代你。尤其朕唯一的嫡皇子,皇甫悦……”
说起皇甫悦,想起他种种的行为,天玄帝就觉得自己的手心,一阵发痒,只想抽死皇甫悦。
皇甫胤却是坚定地冷声道:“父皇,即便如此,儿臣也不赞同,让慕容弈去做此事,这会动摇皇族威信!”
天玄帝道:“太子,你也有这么大了,朕也不瞒你了,你应该看得出来,军中的将士们,心服慕容弈更胜于朕。朕同意他出城安抚百姓,不让你去,除了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也是希望能永绝后患!”
皇甫胤猛地抬头。
看向自己的父皇,冷声道:“父皇的意思是,想借此除掉慕容弈?”
天玄帝道:“不错!慕容弈身份特殊,不管是被毒杀,还是被刺杀,文武百官,都有可能怀疑到朕的身上。但此次他与那么多病患接触,若是真的能染了病,因此而亡,对皇室来说 ,是少了一个麻烦!”
皇甫胤有些不敢置信。
他冷声道:“可是,父皇,慕容氏对皇室忠心耿耿,这数百年来,更是屡立奇功,您为何……”
天玄帝打断了他。
眸光渐渐转冷,教训道:“太子,你要明白,朕这是在为你铺路,慕容弈死了,你登基之后,武将们心服的人,就只能是他们的君主,也就是你,而非是慕容一族。如此,对你只有好处。”
皇甫胤道:“话虽如此,可慕容一族忠肝义胆,他们并未作恶,也并无谋反之心,父皇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