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
小宣子又道:“还有一事,显王遣人前来,说他遇刺受伤的事情,皇后认为是您所为,近日恐怕又要对您有所动作,他让您一定要小心应对。”
说着,小宣子也是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皇后想要害太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在宫里各种暗杀都无数次了,一次都没成功过,不知道为什么皇后还是这么有信心,有点不高兴和怀疑,就要把太子殿下再暗杀一回。
皇甫胤冷冷应了一声:“嗯。”
小宣子道:“皇后和显王这对母子,也真是……”
哎,不知道怎么评价好。
皇甫胤却问道:“日前皇后将云霓裳和慕容弈,都召入宫中,所为何事?”
小宣子道:“这件事情,无人知晓,因为皇后挥退了所有的宫人,只在内中与锦王和二小姐商讨。”
想着,小宣子感觉福至心灵,开口猜测道:“难道是二小姐救了显王,皇后就认为,锦王府是不是有意帮显王争夺皇位,于是就叫了锦王来宫中,与锦王商量此事?”
皇甫胤:“小宣子。”
小宣子:“殿下,怎么了?”
皇甫胤:“如果智慧不够,就保持沉默。”
小宣子:“……是!”
不过想想也是,锦王是个外臣,皇后擅自把锦王召进内宫,却没有被问责,想必陛下恐怕早就知道此事,那若是这般,就定然不会是商量支持显王登位的事情了。
皇甫胤作为一个钢铁直男,对男女之事向来不上心,是很难想明白,皇甫悦会对云霓裳感兴趣的。
这件事情想不透,便也懒得再深究,毕竟以皇后的智慧,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于是,他只冷声问道:“猎齿的伤,还有几天可以拆线?”
小宣子:“还有四日吧,先前二小姐说了,七天就可以拆线了。”
皇甫胤道:“届时请她入宫。”
小宣子:“是!”
说完这句话,小宣子悄悄地观察了自家主子的脸色,希望能从主子的面上,看出一丝主子并不是为了拆线,而是想看见云霓裳的动机,结果就是一张冷面,啥都看不出来。
于是小宣子失望地低下了头……
猎齿:“嗷……”主人最近,似乎变得特别关心我呢,我信了,我都信,真的!
……
街道之上。
云霓裳看着自己手中,就算不赞同皇甫悦的话,但离开的时候,她还是当着皇甫悦的面,拿走了皇甫悦送的熏香。
她连连摇头,开口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显王这么义气的人,竟然会在背后诋毁锦王,真是匪夷所思!”
之前很是气愤,觉得显王都是在胡言乱语,但是现在想想,又觉得显王这个人也不错啊,你看自己救了他,他又是名茶,又是熏香的报答自己,这么感恩图报的一个人,怎么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谎呢?
小青和小蕊看着云霓裳。
小青问道:“那小姐,您该不会是,相信了显王的话吧?”
云霓裳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在分析他诋毁慕容弈的动机!难道真的是因为,一直都误会了,误会了很多次,所以显王心里就有了偏见?”
小蕊对慕容弈的印象非常好。
于是她开口道:“小姐,说不定只是嫉妒呢。男人之间也是会互相嫉妒的,锦王殿下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显王殿下嫉妒他,也是有可能的。”
“这……”云霓裳摸了摸下巴,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皇甫悦的性子,直来直往,看起来随性得很,这般人应当是不会嫉妒别人的。
最后。
云霓裳总结道:“我觉得,大概还是因为,昨日发生了炽参的事情,让他对锦王的误解更深了,一时间气愤,今日才说出这些话来。”
总之,云霓裳觉得,什么可能都有,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慕容弈这个人有问题。
小蕊:“这……也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