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诺推着叶啸云的胸膛,没推动,她气哼哼地骂道:“放开我!谁想你了?这种话以后最好都不要对着我说!”
她的反应越是激烈,在叶啸云眼中,这就是她想要掩饰真实心情的证据。
他越发确定她是巴不得往他身上扑的,就是脸皮薄,身上还残存着县令家大小姐的腼腆,放不开。
她放不开没关系,叶啸云野得很,他可以帮她放开。
看看案几上的这些文件和地图,他还舍不得把它们一把全都扫在地上,竟然就把丁诺放在凉冰冰的地面,准备伸手解开她衣襟。
丁诺被他的抠门震惊了,疯了似的拼命对他拳打脚踢:“放开!放开!你干什么?我说过了我不会答应你做这件事!”
“你不答应我?”叶啸云把她外衣野蛮地扯下来,“不答应我,为什么又冒着被我打骂的危险闯进我的书房?你这样,我一定会误会的啊!”
眼看着他要得手,丁诺心里来了气,瞄准了他下面的那个位置,所有的力气凝聚在脚尖,毫无保留地踹了上去。
叶啸云万没有想到丁诺下手如此毒辣,上来就奔着他的**去了。纵然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样一踹,他当即就捂着那里在地上连着打了好几个滚,发出情不自禁的哀嚎声。
丁诺有些愧疚,生怕给他踹断了。虽然以她的私人情感,她很乐意踹断那根东西,可现在到底还是在任务中,真要是让他断子绝孙了,她恐怕没法活着走出这个门。系统就算是有外挂,用在这里也显得亏大了。
她不怕死地凑过去,将叶啸云扶起来,满眼焦急:“你没事吧?”
叶啸云捂着那东西吃痛地坐起来,像打丁诺耳光都没力气挥手,只能暂时靠在她怀里。偏偏丁诺似乎真的很着急很担心,搞得他的火气不上不下,咽回去也不是喷出来也不是。
她去掰他的手:“你让我看看,不行的话我这就去宣大夫——”
“行了行了看什么看!”叶啸云没好气道,“你之前也不是没看过,你还用过呢!现在在我面前装哪门子的清纯玉女啊?”
他甩开她的手,扶着桌角颤颤巍巍站起来:“我也没脆弱到被你这点小力气一打就彻底毁了。”
丁诺两眼含泪,软倒在他面前:“云哥哥,我错了,我刚才不该对你下这么狠的手。”
这个久违了的称呼让叶啸云一愣。
他的思绪骤然被拉远,飘回了当年的山野。
当年丁诺还是县令家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上面有个哥哥顶着,她不需要操心其他事情。父兄疼爱,备好了丰厚的嫁妆,被家里养得天真烂漫,单纯懵懂。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云哥哥,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印象最深的还是新婚之夜,办事的时候听她带着哭腔喊自己哥哥。她的声线颤抖着,每叫一次哥哥,他就卖十倍力气。到后面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这么努力,是终于抱得美人归想要好好享用一番,还是发泄自己对权贵们的怨恨。
云哥哥。
这三个字消散了多少年了,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丁诺了。
没想到在当上了将军娶得了公主之后,又在自己的府上重新与她照面。
她的面貌同年轻时几乎没有区别,甚至因为吃过苦头,有了些阅历,隐隐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韧性。
她现在不是什么县令家的千金了,身份甚至还不如寻常百姓家的女儿。
他在她面前,忽然感到自己是那么的高大。
这份油然而生的俯视感消除了方才被她暗算的愤恨。
丁诺还是跪在地上,唯唯诺诺,颤颤巍巍。她这么卑微,实在是不值得他对她动气。她又这么美貌,很值得他花心思花时间去品尝,把她钓到手。
比起现在脾气暴躁又不让碰的康颜,有这么个玉人儿在身边,就算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不马上吃到手,多调戏调戏,将某些令人兴奋的东西分成若干块,每天掰一块来尝尝,也是一件美事。
他将丁诺拉起来,脸色缓和了:“你不必要这么害怕我。男子汉大丈夫,不对女人动手,况且你我还有旧情,我还欠你这么多。怎么样,踹了我这一脚,有没有觉得解解气?”
丁诺瞪大眼睛,像林间受到惊吓的小鹿,似乎不可置信猛兽就这样放过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