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懂一整段文章做什么?”叶啸云笑道,“你没有必要学习这些,做这种无用功。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儿地把卫生打扫干净,给本将军泡几杯茶,端些小点心过来。我累了呢,你再给我按按肩膀捶捶腿,不是其乐融融?我跟你说,女人读多了书,那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丁诺烦透了他这种陈词滥调,还得巴巴地凑过去撒娇:“可是我这样什么都不懂,与将军聊天都驴唇不对马嘴,聊不到一起去,长此以往,将军一定还会厌恶我。”
叶啸云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尖:“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你看夫人,她是皇宫里的六公主,也没少念书,结果还不是这么不通情理,闹起来能烦死个人。女人有没有念过书学过文化,这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也不必担心你不懂军事和文化我就会嫌弃你,你这张漂亮脸蛋儿摆在这,我是没长眼睛么竟然要嫌弃你?”
丁诺深吸一口气,极力遏制住想往他脸上揍一拳头的冲动:“这么说,将军是不肯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了?哎,还口口声声说着要带我享受荣华富贵,要我耐心等待,可我现在要的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更不是功名地位,区区让将军教我认几个字儿,读一些长段文章,连这点小要求,将军都不肯满足,我可真是太失望了。”
她说这番话时,并不苦大仇深,只是有点哀怨,还有些娇嗔。在叶啸云看来,这活脱脱就是对他撒娇。
他将她抱去椅子上,笑道:“现在你也学坏了,学会找我讨要东西了。唔,这个要求确实不过分,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呢,你不能乱动我书柜里和案几上的文件,也不能手脚毛躁去乱翻我的沙盘,在我地图上画画。要是让我发现你做了这种事情,我是会惩罚不老实的猫儿的。”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丁诺听罢喜笑颜开,抓起他的手吻了吻,弄得叶啸云有些错愕。
多年未见,他的这个发妻倒是跟当年有些不同了。少女时期的丁诺是天真烂漫又娇羞腼腆的,让她主动做这种亲密的小举动也是在为难她。
虽然到了将军府上,她大部分时间还是放不开,可刚才这一下子,让叶啸云看到了她很不一样的一面。
他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瞪起眼睛:“你有没有对别人这样过?”
丁诺心说这死东西占有欲还挺强。她扬起清纯无辜的眸子,摇头:“从来没有,刚才这一下也是因为我太激动了,谮越了礼数,还希望将军原谅我。”
“你啊,”叶啸云屈起食指轻轻敲了敲她脑门,“我就纳闷了,你都脱离你爹娘的家多少年了,为什么还被这些莫名其妙的礼教束缚着?我们方才做的事情可是谮越得太厉害了,怎么转眼你就连亲我一下都要道歉?”
丁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将军不要再提刚才的事情了,你再说,我要跟你生气。”
叶啸云大笑起来:“我还真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印象中你似乎就没怎么对我发过脾气。”
“你这么凶,我哪儿敢呢!”丁诺撇撇嘴,言谈举止之间都有着娇俏少女的韵味,逗得他心里直痒痒。
他二话不说,又将她压在椅子上,除了核心的那一步没有做,其他的全都轮流一遍。
丁诺终于坐起来,衣衫不整,脸色潮红。
叶啸云目前耐心还没有耗尽,愿意顺着她,她实在是不乐意走最后一步,他就不走。反正想要发泄有无数种手段,她的手是非常好用的。
“还是跟你在一起舒服啊。”叶啸云长叹一声,“你不知道,这些天康颜那个娘们儿可折磨人了。饭不好好吃,动不动就骂人砸盘子,还处处挑刺,挑婢女的挑厨子的,也不肯放过我。我就奇了怪了,哪个女人不用生孩子?所有女人怀着孩子都这么暴躁吗?”
“将军不要这么说,”丁诺好言相劝,“女人怀着孩子的时候情绪波动大是在所难免的,肚子里那么大一坨肉呢,就是不舒服啊。”
叶啸云哼了一声:“你倒是挺为她说话的。”
“毕竟我也怀过生过。”
她一说这个,叶啸云就想起来她卖掉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个儿子。
他心头有点不悦:“可你这个当娘的,到了不也把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卖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