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涟的这句话着实让几个师兄惊了一下,他们脸色都不自觉地阴沉下来,有个脾气直一点的直接开口了:“门派规矩要改动,这是大事,要专门请长辈和前辈来作证,也要征得大部分弟子的同意,不能师父您说一句改就直接改了。”
其他师兄也跟着发话:“就是啊师父,怎样也得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叶清涟不紧不慢道:“现在不是就在跟你们说吗?所以,各位怎么看待呢?同不同意?”
几个师兄面面相觑片刻,走到边上合计了一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见鬼的表情。
叶清涟要和丁诺搞师徒恋?看样子甚至有计划要成亲?
听起来简直是开玩笑。
那天晚上他们闯进丁诺的房间,那**又诡异的一幕至今在心头盘旋不散。他们平时和丁诺这个小师妹并不相熟,想到那晚的场面,便已经先入为主,给她打上了妖女、狐媚子等标签。
好感败坏掉了,想重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何况最近也没有给丁诺发挥特长改变别人看法的机会。
而且丁诺的年纪太小了,远没到可以相恋成亲的时候,年龄差摆在这里,这观感怎么着都不会好。
权衡利弊之后,师兄一致对叶清涟摇头:“我们不赞成您修改规则。”
他们的反应其实也在叶清涟意料之中,这批人是老掌门人的心腹,即便薛楚卉被赶走了,他们在枯叶派中拥有的权力却没有被削减,照样可以对他形成制约,这是老掌门人还活着时就奠定下来的局面,他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其实算不上太多。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既然打不着,他大不了悻悻地缩回手去,也没什么损失。
于是他摆摆手:“好吧,既然你们不同意,那先不说这个了。”
他这个态度非常敷衍,师兄都看出来了,有人不放心:“师父,那您是不是将来还要提?”
一帮没眼色的东西。叶清涟心里暗骂。
表面上,他还是笑得非常富有涵养:“我只是觉得这个规则有些不讲道理,没有人情味儿。师父和弟子若是果真生出了情愫,两方都是真心的,为何不可相恋成亲?这不是白白拆散一桩好姻缘?”
还是那个心直口快的师兄:“恕我直言,师父,丁师妹绝对算不上好姻缘。”
“就是啊师父,你忘了当时她是怎样把你按在**的吗?她成心要你身败名裂!”
“我已经对你们说过,那是薛楚卉在陷害她,给她投了药。”叶清涟眼神变得有些诡鹬,“你们还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吗?成心为难她?”
看样子,叶清涟是准备一屁股坐死在丁诺那一边,从此不挪窝了。这些师兄也不是不会看眼色的人,对师父这么大幅度的转变,他们很有些失望。
原来薛楚卉在门派的时候,叶清涟真的不曾去寻花问柳,至少明面上没有这样。一直以来,他都以谦谦君子的形象示人。
现在冷不丁告诉他们,他想和年纪比他小这么多的一个来历不明的狐媚子在一起,还有心为了与她成亲而修改门派规则,这事儿委实让他们一下子无法接受。
叶清涟没和他们过多地纠缠,只说这件事情从长计议,叫他们不要担心。
他才没有这么多精力放在跟这些弟子扯皮上。
他要去找丁诺了。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是一汪清泉,这些没比他小多少的弟子相比之下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还等着丁诺履行诺言,乖乖脱去衣服由着他上手呢。
虽然他现在还不算太老,可终究也不年轻了,他迫切地需要品尝青春的滋味。
下了训练,吃过晚饭,丁诺照例在自己的卧房里呆着,趴在**看叶清涟给她的这些功法谱子。她还没沐浴,练功的时候免不了滚了一身灰,并且汗水长流,现在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但她自从加入了枯叶派,跟一帮糙爷们混惯了,自己也越变越糙,根本不觉得不洗澡就趴**是个多么不能忍受的事情。
叶清涟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皱着鼻子:“你怎么不洗澡换衣服,直接就到**了?晚上还要睡的啊。”
“我这张床本来也没干净到哪里去,床单两个月没换过了,反映了好多次,也没人给我送新的,将就一下嘛。”丁诺笑道,“我不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