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珠心中一动,看来以前对他使的小小计策,他并非一点没有察觉,说:“重昊,以前我对你使计,你是否当时便已察觉?”重昊说:“你使的太高明,不动声色,演得也太过逼真,我便有所察觉也会信以为真。”离珠说:“我还用演吗?我是真的伤痛欲绝!重昊,你相信我吧,再不会害你,也不会使什么小小的计策,我夫君知道不会饶我的,我不用你帮我出气,这次全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我便可安心了。”
重昊说:“你这样真诚道歉,我便原谅你吧,要么,岂非显得我这东海少主气量小?我跟尧天岂会一样?”离珠急说:“我夫君怎会气量小,我夫君明明很宽厚……,好啊,重昊,你又捉弄我。”重昊说:“反应倒快,你难道忘了是你夫君将你欺负的如此伤心?怎还反倒替他说话?我若真去找他替你出气,只怕你反要和他联手对付我了。我不过略使小计,你便原形毕露。”
离珠说:“重昊,你的心思真多,不下于我夫君,又极聪明,我日日跟你们这些聪明人打交道,累得半死,便是先知也难以应对,这些年你将我捉弄的还少吗?正在这好好说话,你又使上什么诡计让我出丑,我稍不留神便会上你的当,你一个东海少主,不能正经些说话吗?当真要离你远些。”重昊说:“你现在这么能斗嘴,想是好了。”
离珠反应过来,说:“重昊,你不该这么容易原谅我。”重昊说:“哦?那我应该怎么做?”离珠说:“你起码……起码也要羞辱我一番。”重昊说:“说得对,我要怎么羞辱你呢?”离珠知他古灵精怪,有些紧张,他要捉弄自己,也只好让他出了这口恶气。重昊却说:“我一时想不到,日后再说。”离珠知道他不会羞辱自己的,便哭。重昊说:“你不要哭了,我受不了,你想害我伤势加重吗?”离珠说:“不是。”重昊说:“你不用难受了,本不关你的事,该是我有此一报。”离珠说:“重昊,你不用安慰我了,全是我的错。”
重昊说:“我没有安慰你,错不在你,在我们的祖先。上古时期,上苍创造一男一女,为男子取名阿耽,女子便是女娲,他们本是纯洁无暇。一日,我们蛇类的祖先被魔气侵入,引诱女娲吃了上苍的禁果,从此他们便被上苍定罪,他们的子孙也堕落了,凡人越变越坏,一发不可收拾,造成后世之人无穷无尽的痛苦。上苍发怒,咒诅女子与蛇世代为仇,所以你不伤我,我也会伤你。”离珠说:“原来那个诅咒真的会应验!”又说:“可你已位列仙班,怎还逃不过上苍咒诅?”重昊说:“上苍诅咒,谁能逃脱?自从晓蓂投成人身,我便很少去找她,怕不小心应了诅咒,又想着我在仙界,从不接触凡人女子,该是无碍。便不得已需出入凡间时,见到的那些凡人女子都没有灵力,如何能伤得了我,慢慢便大意了。不想,尧天将你带回天庭,还将我的要害告诉了你,我若离你远些,该是无碍,却身不由己常去找你。唉,上苍不允,终是让我应了此报。”离珠说:“怪不得夫君告诉我你的要害之处,你便怕成那个样子。”
重昊说:“现在你知道了前因后果,可以不用难受了,快回去吧,义兄还在等你。”离珠还想说什么,说:“重昊……”重昊说:“好了,你在这里,我如何静下心疗伤?快走吧。”离珠说:“好吧,我走了,我这次给你带了很多灵药,都是天宫极好的,你一定要吃啊。”重昊说:“不吃,太苦,我只吃琼花仙果。”离珠说:“哪有那么多琼果去吃?你是不是不想好了?你若不吃,我便……我便去请你义兄来,他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