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霜,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我可是王府侧妃,怎么去青楼!”白青苒错愕住了,她激动而害怕的大喊道。
不能,绝不能,她怎能去青楼当花魁……
“我可以,你为什么不行?”白青霜冷冷凌厉的说道,“我有本事逃出来,是我的本事,而你能不能逃出了也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她也要让白青苒尝尝这个滋味,做花魁去接客。
“不,不,不要……”白青霜使劲摇着头,满脸的害怕紧张。
白青霜冷然一哼,“不行也可以,那就杖责一百吧,你自己选,是愿意在青楼呆上一天,或者是杖责一百,你自己好好选。”
这两个二选一的惩罚很难选择,她就是要这样故意为难白青苒出气。
白青苒听着这两个选择,哪一个她都无法接受。这太让她为难了。
白青霜见白青苒纠结挣扎,她冷声道:“哼,不选的话那我就替你选了,那就杖责一百好了。”
“不不不,不行。”白青霜着急的说道,她眼眸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好吧,那就只好让你去青楼呆上一天了。”白青霜轻松的笑道。
白青苒眼眸含着怨恨看着白青霜,她无奈的点了点头。
白青霜脸上浮出畅快嘚瑟的笑容,嘲讽的说道:“白青苒,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就这样,白青霜便将白青苒给带去了青楼,命令老鸨一定要将白青苒给看住,不能让她逃跑了,不然她就灭了整个青楼,还要让白青苒登台献艺。
老鸨得知白青霜是盛亲王妃,吓的立刻老实的从命,而白青霜只告诉老鸨说白青苒只是一个小小奴婢。
白青苒就这样被逼迫着成了青楼女子,逼迫着白青苒登台献艺,饱受精神上的屈辱,而白青霜便混在嫖客里看着白青苒的表演。
献艺完了后有客人找白青苒喝酒,白青苒也忍着屈辱来陪酒,客人一高兴了还塞钱给白青苒,白青苒强颜欢笑的收下了钱。
这个客人见白青苒漂亮,便对白青苒又亲又抱的,而白青苒一时觉得羞耻便打了一巴掌给这个客人。
“啪!”那个客人非常愤怒的打了白青苒一个耳光,“什么东西,还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好好教训你。”
说完,白青苒狠狠的挨了那个客人的好几个响亮的耳光,白青苒的双脸都被客人给打肿了,嘴角全是血。
白青霜在一旁看着满脸的兴趣和嘲笑,这次可让白青苒收到了屈辱和殴打,她心里很是过瘾。
她看了看天色也已经快到晚上了,说的只在青楼呆上一天,她得说话算数。白青苒依旧在被迫陪客人喝酒,喝的都快人事不省了。
“老鸨,可以了,让几个人把她给我带上,我得带回去了。”白青霜召开了老鸨过来吩咐道。
“好嘞姑娘。”老鸨对着白青霜点头哈腰的。
白青霜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老鸨,一副大爷的模样高傲的笑道:“赏你的。”
老鸨一见是一张银票眼睛立刻放光,立刻拿过银票,立刻讨好的笑道:“多谢姑娘,姑娘真大方。”
白青霜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她觉得自己真像是个大爷一样,竟然还逛青楼。
几个人将大醉的白青苒给弄上了马车,白青霜也上了马车,一路回到了王府,然后白青霜吩咐白青苒庭院的人将白青苒给弄了进去。
白青霜觉得今天可真过瘾,狠狠整治了一下白青苒。
白青霜回到房间,然而她发现风深霆正坐在了桌旁,脸色阴沉。
“靠,大晚上的坐在这干啥,装鬼吓我呀?”白青霜被风深霆吓了一跳。
“白青霜,去哪了?”风深霆冰冷的开口质问道。
白青霜坐在了风深霆身边,脸上浮出刻意的笑容看着风深霆,问道:“你昨天哪去了?”
风深霆阴沉的脸色闪过一抹心虚,眼眸微微敛了敛,好像有些为难。
白青霜瞧着风深霆这为难的表情,她便冷冷嘲讽道:“既然不说,那我也不说。”
风深霆抬起眼眸看像白青霜,见她那脸上有些嘲讽的笑容,他冷冷说道:“爱说不说。”
白青霜眼眸一瞪,“我去,哼,谁稀罕!”
“白青霜,别太嚣张!”风深霆脸上浮出一抹怒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眸瞪着白青霜。
白青霜看着忽然冲自己发火的风深霆,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风深霆。她皱着眉头说道:“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