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他连连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我心里一阵苦笑,没想到喝醉了的季凡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情话倒是说的不错。
好不容易把两个醉汉弄到楼下。打车的空隙刚好看见柳青从车上下来。
“鸥声,你这是……”柳青看着我扶着两个男人有点不明白。
“哦,他们两个喝醉了!我现在送他们回家。”
车来了,柳青帮我把季凡和向南扶进去:“谢谢啊!没事了,你走吧!真姐就在楼上。”
“好,那我走了!”
“行。”
那我走了,行。
我从来没有想到这是我和柳青的最后一次对话。
我不想咒骂该死的命运,但是一切都开始了。
把两个人送回我和季凡的家。向南的酒品倒是不错躺到**就睡着了。
倒是季凡,一直不肯睡。跟在我的后面老婆老婆的叫着。一步都不能让我离开。
我表面上很烦躁但是心底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第二天季凡起床,我问:“季凡,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干什么了吗?”
“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
季凡快把头挠成鸡窝了,还是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趁我喝醉了对我做什么不法的事情了。”
“去你的!”我一个枕头扔到他身上。“你个大男人我是一个小女人,我能对你做什么事!”
季凡下床把枕头捡起来让我怀里一塞,在我耳边说:“我想我应该知道。”说完在我脸上轻轻一吻。
我应该过了害羞的年纪,我应该也没有害羞的身份。可我的脸竟然红了起来。
季凡嘿嘿一笑,把向南叫起来。一边洗脸一边说:“鸥声,我和向南今天有事!你自己在家乖乖的。”
我捧着手机不想让季凡看见我害羞。
“嗯好。”
早上起床的一点小事就能让我开心一整天。
这个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
晚上季凡还没有回来,百无聊事,我打开电视,无聊的社会新闻。
“现在播报一则新闻。在某高级公寓旁的绿化带里面,早上环卫工人报案发现一具男尸。经过排查已经初步确定受害者身份。男,柳青,39岁。生前为一家上司公司的老板。”
刚要准备换台,电视机上正在播报的一则新闻让我的腿差点软了下来。
柳青死了?我爬到电视机上看着电视上尸体的脸,这他妈就是柳青!我昨天晚上刚刚和柳青见过面,他怎么死了?
俞真!一定和俞真有关!
你只会在蚕蛹里面挣扎,而我会破开蚕蛹。我苦笑,我他妈终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好久我才反应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俞真打电话。
电话响一声,俞真就接了。
“真姐,柳青死了!你知道吗?”没有寒暄,我直接问她。
“知道。”她的声音毫无波澜。
“是你杀的吗?”
我问。
俞真沉默了好久,然后回答:“我在人间,你来人间找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