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冬天来了。江澄市的冬风吹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我却觉得这个冬天无比温暖,因为季凡。
苏正扬给我的那包药我一直没有机会让季凡喝下去,其实,与其说没有机会不如说我不忍心。
季凡会在每天早上他刚醒我刚睡的时候给我道早安,慵懒而舒眠的声音从电话线传到我的耳朵里,性感的无可救药。会在我想不到的时候给我惊喜,会认真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会给我情深而绵长的吻。总之,季凡的一切一切就像一张温柔的网,困住了我的理智也困住了我的下半生。
我就这样一边拖着刀疤哥一边拖着苏正扬,我不知道自己能拖多长时间但我知道能多一秒我和季凡的幸福就多一秒。
可命运就是那么回事,生活的甜和苦往往就在一刻钟之间。
早上下班陈铭和我一起回家,我玩着手机,陈铭拿着我的钥匙打开门。突然又关上,陈铭背靠着门。
我被他弄得奇怪:“你干什么那,一惊一乍的。”
陈铭的瞳孔放大问我:“鸥声,你最近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人了?”
我看不习惯陈铭神经兮兮的样子,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我人缘就那么差吗?天天得罪人?”说着来开陈铭打开门。
我靠,我的人缘还真那么差。
屋子里的所有东西翻乱在地上,花瓶的碎片打了一地,屋子明显被人翻过。
我的第一感觉是进小偷了。
陈铭反应快些:“快去看看你的什么东西丢了没。”
“好。”我跑进卧室,卧室也被翻的很乱,我仔细检查着发现没有丢什么东西。
“有什么丢了吗?”陈铭在客厅喊着。
“没有,什么都没丢。”
我手里拿着东西来到客厅。
陈铭在了起来,长出一口气:“那就得了,看来你太穷了,小偷都懒的偷。”
我举起手里的笔记本和两万块现金:“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两个东西不值钱。”
笔记本我以前就有,现金是季凡早些时候给我的,我不习惯花他的钱,所以一分没动。
陈铭看着我手上的东西:“你哪来那么多钱?”
真是不靠谱,我皱了皱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关键是我家被翻的底朝天但什么东西都没丢。”
陈铭收起了不正经,把沙发空出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对呀?为什么?”
我拿开陈铭一直在咬的手:“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铭想了一会吐出两个字:“报警。”
“报警?别忘了你我都是干什么的!”我认为这个方法不可行,除去我的陈铭的身份太敏感,而且我的想法里第一感觉就是可能是苏正扬干的。
“正因为我们俩的工作太特殊,今天敢进你家翻你的屋,明天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抹脖了也可能。而且我们最多被批评教育。”陈铭告诉我理由。
我心里也认为陈铭的办法不错,可一个混黑道的一个小姐两人遇到麻烦竟然找警察,这个事怎么听起来那么扯。
“你确定?”我还是觉得这事太扯。
陈铭掏出手机递给我:“有困难找警察叔叔,没事,赶紧打吧。”
我犹豫的从陈铭手里接过手机:“你说会不会是苏正扬干的?”
陈铭一副看白痴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面子让苏正扬出动,但我知道如果是苏正扬干的绝对不会是翻东西这么简单。这个明显就是在找什么。”
陈铭说的有道理,以苏正扬的性格他肯定会不屑干。
没有选择了,我拨打了报警电话。
不一会就有警察上门了解情况,来的是三个警察,其中一个看外表四十岁多些,但外表绝对会比实际年龄大。
其他两个年龄二十出头都叫他周队。
警察很专业,看到情况立马开始侦查。接下里是周队问我情况。
“你是干什么的?”周队拿着手里拿着老年杯。
我看了一眼陈铭:“我是在人间里面上班的,他是人间里的保安。”
两个小警察听了我的话撞着对方发出了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