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兰院,沈静姝泡过澡,春桃正仔细给主子摸茉莉膏,淡淡的茉莉香,勾的人想要靠近。
“主子真香,奴婢都忍不住,更别说三爷了。”
沈静姝的脸瞬间红起来,心里泛着甜蜜,嘴上却不承认:“整天看不到人,他怎么能闻到。”
“不是奴婢偏心,三爷对主子真的好。”春桃凑近,压低声音,“大房那位,听说今日回来了,上次还是二十天前。”
沈静姝笑了:“二十天前?你替人家算着呢?”
春桃撇撇嘴:“奴婢才不关心,是秋素到大厨房要东西,弄得跟过年似的,唯恐别人不知道。”
沈静姝想到半年后的事情,沈思烟说得没错,边关战役迟早会发生,傅景珩不能死。
她记得,前世朝廷派人送粮草去边关,只是赶上大雪,耽误七八日,赶到的时候,冻死不少人。
边关?
沈静姝本打算母亲和离后,再解决傅景珩的事情,现在看来,必须先派个人去边关打点。
想着想着,沈静姝就睡着了。
翌日,她本想请曹严过来,没想到对方先上门。
“曹掌柜还没吃饭吧,一起吧。”沈静姝招呼他坐在对面。
曹严看了眼傅景珩,见对方专心给三夫人布菜,便顺势坐在对面。
夏月拿来碗筷,曹严也不矫情。
“今日一早,傅大少爷去成衣铺子,话里话外,想安插一人进来,说在柜台卖衣服。”
沈静姝闻言,脑海中闪过曼娘,这么快就成了?
傅景珩语带不悦:“日后这种小事,自己看着办。”
昨夜皇上留他议事,回来后又被父亲叫去,等进屋,沈静姝已经睡下。
好不容易一起吃饭,曹严却来了。
曹严有苦难言,求救看向三夫人,事关大房,他不敢做主。
“不怪曹掌柜,西城的四间铺子,暂时由大房二房打理。”沈静姝将昨日的事情告诉傅景珩,“没想到,第一个按捺不住地是傅宇承,人你盯着就好。”
“不要因为我委屈自己。”傅景珩听到四间铺子,微微蹙眉。
二人成婚后,沈静姝一直受委屈,说好互为战友,却是她付出更多。
“不委屈。”沈静姝感觉背上一暖,侧目看过去,就见傅景珩握着她的手,“母亲对我很好,只是四间铺子,就当哄母亲开心。”
傅景珩心里更加内疚,好在母亲护着她,让他稍稍安心:“你多吃些,太瘦了。”
沈静姝听到这话,脸有些发烫。
昨夜傅景珩回来得晚,却和她闹了很久,在她耳边念叨‘真香’,扰的她根本没睡好。
她羞恼瞪向他。
曹严手中的包子差点掉了,主子说得对,他真不该来。
傅景珩顺势要搂她的腰,被沈静姝避开,抬头看向夏月。
夏月会意,带着所有人退出去。
傅景珩见状,便知沈静姝有话说,收回手。
曹严也放下筷子。
“我打算让曹掌柜去边关开新铺子。”沈静姝不打算解释,毕竟那是半年后的事情,她不是仙人,能掐会算,说出来,肯定吓坏两人。
曹严以为什么大事,边关有郑家的铺子,他过去开新铺子很简单。
“米铺、成衣铺、药铺,若还有精力,再开个酒肆。”大雪纷纷,将士们喝点烈酒暖暖身子,也能抵御寒冷。
沈静姝不知道一场战役,持续多久,最起码能等到朝廷的粮食就好。
曹严挑眉,眼睛在二人之间徘徊,试探开口:“三夫人让属下去的是西边?”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