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妃声音柔和:“三夫人不是那样的人。”
黄衣女子不赞同:“姐姐就是心善,傅将军刚正不阿,对皇上忠心耿耿,便觉得三夫人亦如此,就怕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管三夫人如何,总要给傅将军几分面子。”
“姐姐,你总是这样,会被人欺负的。”
说话间,昭儿带着沈静姝和沈思烟来到凉亭。
“臣妇沈静姝,沈思烟见过……”
“奴婢向皇子妃请罪。”昭儿直接打断二人的请安,率先跪在三皇子妃脚下,“奴婢惹三夫人不悦,请皇子妃责罚。”
说着露出肿胀的脸,上面的手印清晰可见。
三皇子妃眸色微冷,不说让沈静姝和沈思烟起来,任由二人尴尬地屈膝行礼。
黄衣女子惊诧:“发生何事,昭儿你的脸怎么会肿成这样。”
沈静姝挑眉,像是没发现三皇子妃的为难,直接站直身子。
黄衣女子见状,怒喝道:“三夫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殴打皇子妃的人,还不跪下请罪。”
沈静姝面色如常,侧目看向黄衣女子:“你是?”
黄衣女子得意地扬起下巴,身边侍奉的人开口:“这位是三皇子妃的庶妹,梁柔珍。”
梁府?
沈静姝上下打量梁柔珍,这就是三皇子妃要傅景珩纳的妾?
梁柔珍见沈静姝依旧站在原地,冷冷道:“你聋了吗?还不跪下。”
沈静姝轻笑:“我为什么要跪,总要给个理由吧。”
“你一介商户女,殴打三皇子妃的贴身婢女,难道不该跪。”
沈静姝眼神微眯:“梁姑娘,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让我跪下。我倒是想问问,是我商户女的身份让你轻贱我,还是你瞧不上镇北侯府三夫人的身份。”
“你!这还用问,自然是你仗势欺人。”
“刚刚你在跟前,亲眼看到,还是亲耳听到?”
“你……”梁柔珍气得脸色发白,怒目瞪向她。
“你什么都不清楚,就敢大言不惭让朝臣家眷跪下,梁家果然不同凡响。”
三皇子妃闻言皱眉,看向昭儿。
昭儿没想到沈静姝这么厉害,当着三皇子妃的面,也敢硬钢,恶人先告状的计划落空。
“皇子妃,三夫人嫌弃奴婢不懂规矩,让奴婢掌嘴,可奴婢并不知道哪里得罪三夫人。”
梁柔珍闻言,嗤笑:“无缘无故责罚奴婢,还是三皇子妃身边人,三夫人,这就是侯府的规矩。”
“镇北侯府的规矩好不好与梁姑娘无关。”
“珍儿,不得无礼。”三皇子妃故作生气,转头温和地笑,“三夫人请坐,珍儿被我惯坏了,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沈静姝冷笑,梁柔珍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三皇子妃是把她当傻子:“我来三皇子府做客,先是被一个奴婢嫌弃,后被梁家姑娘为难,三皇子妃觉得,我应该大度,任由她们欺辱我?”
三皇子妃眼神微眯,脸上的笑有些维持不住。
梁柔珍见状,开口解释:“这件事与姐姐无关,是我看你不顺眼。一介商贾之女,敢在三皇子府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自然是我自己。”沈静姝站在二人对面,周身散发着冷意,“梁姑娘张口闭口商贾之女,京城世家大族,谁府上没有经商,你敢说梁家没有?
郑家做生意,不偷不抢,堂堂正正,凭什么遭你白眼。
我的身份,镇北侯府都不嫌弃,你有什么资格说。”
“你,你……”
“别你你你,我我我。梁姑娘口吃就去看太医。”沈静姝面色不改。
三皇子妃见状,手中的帕子拧紧。
沈思烟站在边上,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