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见曼娘躲入傅宇承怀中,脸色青红交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本以为是朵野花需要他庇护,没想到野花有主,还是自己的女婿。
他想偷偷从后门溜走,然后抵死不认,没想到被傅宇承点名。
“贤婿,你,你说什么,我就是过来拿衣服。”沈宏嘴角扯得生疼,却不忘替自己解释,“误会,都是误会。刚刚姝儿与曼娘发生冲突,我只是,只是顺口胡说,并不是真的,我们清清白白。”
大家都是男人,沈宏什么花花肠子,傅宇承看一眼就知道。
曼娘生得好看,气质柔而不妖,仿佛悬崖边上绽放的小花,让人忍不住靠近。
本以为将人安排在自己铺子上,没人敢觊觎,却不想沈宏这狗东西,闻着味就过来了。
“误会?”傅宇承跨步上前,欲要和沈宏理论,却被沈思烟拦住,“你干什么?”
“滚开,吃里扒外的东西。”傅宇承听到曼娘哭,顿时整颗心都揪起来,“若不是你无事生非,曼娘怎么会被人欺辱。说来说去,都是你这个毒妇作怪。”
沈思烟被甩开,转头怒目瞪向傅宇承:“夫君还看不明白吗?她一边勾着父亲,一边纠缠你,暗中还不知爬上多少人的床,也就你这个傻子把她当宝贝。”
“不是,我,我没有。”曼娘闻言,委屈地连连摇头,“夫人嫉妒我的容貌,无凭无据刚刚诬陷我偷东西,现在又说我偷人。即便你是傅大哥的妻子,也不能如此羞辱我。”
说完,她挣脱开傅宇承,朝对方盈盈一拜,“多谢傅大哥这几日的照顾,本想着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既然嫂子介意,我现在就离开京城。”
“不许走。”傅宇承的心早被曼娘迷住,哪里肯让对方离开,“当初是我骗了你,后来我们相互喜欢,我也坦白一切。你答应过我,不管何时都留在我身边。”
曼娘咬唇,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我不想傅大哥为难,虽然世家公子可以三妻四妾,可若正妻不愿意,入府只会让傅大哥为难,还不如早早断了。”
沈静姝见三人将沈宏落下,没好气地将点心放下。
要的是翁婿大战,怎么成了正妻捉奸?
傅景珩无奈摇头,手指微弹,一粒花生朝楼下打去。
“啊。”一声惨叫。
沈宏捂着头,刚想问谁打他,就发现众人齐齐看向他。
他捂住嘴,可惜为时已晚。
沈静姝见状,满意地重新拿起点心,继续看戏。
“曼娘说得没错,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是世家公子。”傅宇承看到沈宏倏然想到什么,嘴角泛起阴冷的笑,“府内亦有妾室,从未见过夫人如此紧张。刚刚一直没想明白,可看到岳父,什么都懂了。”
沈思烟蹙眉,什么意思,懂什么了?
曼娘闻言,脸色大变,声音里带着恐慌:“沈大人的年纪都可以做我父亲,我不嫁。”
沈宏原本对曼娘还有几分怜惜,听到这话,脸色铁青。以曼娘的身份,能侍奉在他身边,是对方的福气,她还嫌弃。
沈宏抬头,正好傅宇承也看过来,二人眼神相撞,男人之间的较量不言而喻。
“你算什么东西,让你入府是你的福气。”沈思烟听到曼娘的话,脱口而出,话出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算什么东西,想入沈府,门都没有。”
傅宇承越过沈思烟,来到沈宏面前:“岳父,咱们都是男人,有什么话明说,别缩在后面让女儿替你出头。”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总算看明白。
“怪不得少夫人不让曼娘入府,原来是给亲爹找女人。”
“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今日特别多。”
“说起来曼娘也是苦,好容易找到喜欢的人,却发现对方已成婚,想放弃,又被人纠缠,哎,红颜薄命啊。”
“就是,怪不得曼娘不敢入府,这关上门,还不被正妻折磨死。”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都是这个狐狸精勾引我夫君和父亲,你们眼下了吗?这都看不出来。”沈思烟气急败坏,都是色迷心窍的东西,脑子都被狗吃了。
百姓们见状,齐齐退后,唯恐牵连到自己。
他们只是看戏,内里的事情他们哪里清楚。
“闭嘴。”傅宇承的耐心一点一点失去,他恶狠狠瞪向沈宏,“沈大人,说句话,别当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