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诺的家在村子的尽头,他的家并不比村子里面的任何一家显眼,仍旧是破旧的屋顶和已经斑驳的老墙,门前有树桩的地方就是米诺的家了。
约修斯敲了敲房门,陈旧的木板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
“有人在吗?”
似乎沒有人会回应他,不过他们应该在的不是吗?米诺一个孩子不会走的很远,还有一个赏金猎人工会的女性猎人在。
再次敲了敲屋门:“有人在吗?”隐约能够听到细小的脚步声,像是刚从阁楼一类的地方下來,他能够肯定一定是那个女猎人出來了,她的步子很轻,似乎是受过良好的训练,当然,这样轻巧的步伐不会是一个男孩儿所能拥有的,即便是再小的孩子。
“什么人!”门并沒有打开,显然主人都是很小心的对待着每一个陌生人的,约修斯觉得很奇怪,在这个偏远的小地方根本沒有这个必要不是吗?
“阿加莎让我到这里找一个叫米诺的孩子!”很显然,对待一个猎人的时候还是提及她们的上司会比较好。
“阿加莎!”门被打开了,年轻的女猎人好奇的打量着约修斯和他身边的斯提尔迪维亚,显然她很好奇阿加莎从哪里找來的这两个生面孔:“快进來吧!米诺到今天都还沒有说过话!”
约修斯和斯提尔迪维亚侧着身子进到屋子里面,可能是因为女性猎人在这里陪着米诺的原因,这里并沒有什么陈腐的味道,木制的墙板的缝隙还透进來一丝光亮,屋子里的亮光几乎都是从高高的天窗里面照进來的,这就像是王宫里面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样。
“好吧!一定是阿加莎让你们來问近况的是不是!”女猎人开始找屋子里面的水壶,她好像把它放到厨房里了。
“是的!”算是。
“他还沒有说话!”女猎人勉强找到水壶为他们倒了两杯水,这个地方实在是破旧落后的厉害,如果不是看着一个小孩太可怜的话,她几乎一天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整天一个人愣愣的发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魂不守舍的,难为这个孩子了!”
约修斯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我能见一见他吗?”
“当然可以!”女猎人指了指阁楼的方向:“他就呆在阁楼里,你们可以上去看看他!”
女猎人忽然为了晚上吃什么而发愁,因为她实在是沒有想到今天会有人來
。
通往阁楼的老旧楼梯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那个小小的身影就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他的眼睛就像是失去光泽的玻璃珠一样,沒有一丝的活力。
他们两个人的靴子走在老旧的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男孩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转过脸來木然的看着约修斯。
约修斯半蹲在男孩的身边,他勾起嘴角笑了笑,问道:“你叫米诺对不对!”
男孩沒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约修斯一句话也不说。
约修斯拿出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给米诺说:“來,尝尝,这是特地为你带來的!”
米诺迟迟的沒有接过水果,他只是茫然的看着约修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约修斯回身看了看他身边的斯提尔迪维亚,后者无奈的耸了耸肩,显然他也是沒有办法。
“那,米诺,我有话想要问你!”约修斯想要开口,可是米诺显然什么也不会说的样子,长时间的得不到答案,约修斯只能和斯提尔迪维亚下了阁楼。
“你怎么看!”约修斯开口询问斯提尔迪维亚,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沒有办法了。
斯提尔迪维亚撇了撇嘴,怎么会想起來询问他的意见呢?天知道他最应付不來这样的场面。
“你应该知道,我的作风就是直截了当,我觉得像这样等着一个吓坏了的孩子开口告诉我们一些事情,远不如我们自己去寻找线索!”斯提尔迪维亚看了看女猎人所在的地方:“也许她能告诉我们的事情会更多!”
斯提尔迪维亚大步朝着女猎人的方向走了过去,约修斯仔细的想了想,觉得斯提尔迪维亚说的也不失为一种解决的方法,他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斯提尔迪维亚和女猎人聊得似乎很投机,他像是和女猎人说了一声感谢,然后就走了出來。
“走吧!约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