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知道了!”
突然慕容沛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并且大声地叫了出来,“我知道还有一个人能和皇叔一样厉害!”
“是谁!”
“他就是苏丞相,也就是我的舅舅!”
苏远明?他不是文臣嘛?居然还会武功!
现在齐月语对十几年前的事情更加地感到好奇了,甚至她开始自然而然地将这两人与刚才在圣女殿打斗的人代入进去了。
“那你还知道北川有谁会……”
突然齐月语冲了上去,直接拿去桌上的布,上面的图腾……
“怎么?这样一惊一乍的?”慕容沛疑惑地走上前,看着她。
但是齐月语还是一样失神地抓着这布,整个人都有些慌张,甚至是……
“这图腾是……”
“是皇叔的标志,当年就是因为在府中找到了数以万计的类似这图腾的布,所以,父皇才说皇叔要谋反的。”
但是齐月语的印象中,这图腾是她对母亲的唯一印象,所以,当拿到这个时,她几乎是颤抖的。
她依稀地记得,母亲当年就是那这个来包裹自己的,就连大南朝最后的一块,如今也被岁月洗礼地只剩下模糊的印记了。
“你怎么了?”
突然之间看到齐月语整个人都有些惊慌失措,甚至是眼睛发红,鼻头泛酸,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的惹恼了齐月语。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回忆吧。这样子你知不知道慕容川有没有什么爱人或者是喜爱的女子呢?”
看到她无比澄澈的眼神,一直望着他,好像这件事情对她极其的重要。
“这个的话,皇叔十分的风流,所以他有的知己也很多,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齐月语焦急的神情顿时让他心生的疑惑,“皇叔有一个最为钟情的女子,只不过后来据说这女子好像失去了,皇叔自此终生不娶,并且直接将院子里所有的梅花全部都砍了一棵不留。”
钟爱的女子?
“你怎么了?”
这时齐月语突然之间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自己的母亲叶晨曦,她最爱的就是梅花,所以齐世广才会在大南朝的皇宫之中,为她建了一片倚梅阁,难道这也是巧合吗?
突然之间,一声砰的一声,两人赶紧地向外一望。
只是等到他们追出去的时候,再无发现有任何人想来,“应该是些什么,奇怪的小夜猫。”
慕容沛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齐月语却不认可,主要是感觉这声音应该是谁发出来的一样。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俩赶紧回宫去吧,否则被父皇知道的话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一路的马车之上,慕容沛一直望着她,相比于之前出宫时齐月语那一副欣喜,激动的样子,而如今却变得这般的落寞,就连那一方帕子也被她给拿走了,想来齐月语真的跟着皇叔有什么牵扯不开的关系?
“对了,这一个你拿去吧。”
齐月语缓缓地接过了这份请帖,“这是什么?”
“这一个是我过些时日生辰印的请帖,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呀!”
齐月语下意识地将它收入自己的怀中,现在她所想的事情这么多,哪里顾得上这些呢。
“记得一定要来,听到了没有!”
齐月语不住地点着头,但实际上一句话都没有听。
而另外一边,同样的齐夜翎也收到了这封请帖,很难得,慕容沛居然会将这请帖给自己,只不过他去不去,恐怕就要随自己的心意了。
这时,看到赤峰急匆匆的从大门之外走了进来,“主子,出事情,我们派去拦住三皇子的人马全部都被歼灭,并且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齐夜翎缓缓地摸着手中的扳指,看来齐寅这一次出来,齐世广可是派了自己最精兵的人马,否则怎么可能将他所有的暗卫全部都杀死,只不过这恰恰能够证明了一点,这一次他是来认真的,这一次他是必须要带走齐月语。
“他们现在到哪里了呢?”
“若是按照路程来讲的话,估计过两天就会到达这北川的,并且我们还发现了这一次北川的慕容山,他已经提前知道了齐寅即将前来,所以,据说这几日宫门口已经开始有许多的士兵把守了,看来是要提前的迎他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