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却能够诞生,那只能够证明你的体质已经超乎了这毒药,所以你的身上本来就是带毒的,再加上之前我有派探子查过你的事迹,知道你去玩过苗疆甚至苗疆的谷主将她身上的毒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所以现在的你才真的是百毒不侵之人,你的血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这时齐月语才能够清楚原来为何圣女一定要入宫,甚至她要在此住这么长的时间了。
“那我母亲不在的时候,你是靠怎样撑下去的?”
“靠的就是毒花了。因为圣女不可能一直的跟随在北川皇帝的左右,于是圣女每隔一段时间都必须入宫。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其实这时候她们不只是祈福,最主要的是用自己的血喂养着他殿头的这些毒花,而她们一离开毒花就成了我最好的解药了。”
没想到居然是如此,难怪、难怪这花要种在自己的殿后。
“怎么现在觉得感到十分心酸,甚至是不愿意,是不是?”
齐月语落寞的低下头,虽然她不愿意言语,但是答案已经肯定了。
是的,她不愿意要让自己的一命换命,甚至人的血本来就只有那么些,如今给了他,甚至要时不时的经常给,那会不会自己一下子就没命了呢。
“你放心。这一次是因为我蛊毒太严重了,再加上这十几年来你母亲离开了我,以至于我只能靠着这毒花解毒的成果,解毒内慢慢的已经没有了药效,没关系的,这次你的这一碗血能够抵得上我好几年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之间觉得慕容山有些悲伤了起来。甚至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感到的是真正的悲痛之情。
“那皇上呢?”
“好多了,我好多了,你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齐月语走出了这大殿,看到门口的公公正在旁边伺候着。
“圣女,想必已经知晓这内情了,还请今日之事,圣女不要说出去,这样才好。”
齐月语点了点头,于是就按着回来的路,漫无目的的走了回去,只是她的心已经乱得像浆糊一样,甚至整个人都已经有些失重了。
再加上刚才被取走了这么多血,一下子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就快要倒下了。
这一天的事情发生发生的实在是太漫长了,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圣女。”
突然之间一声温柔的话,让她回过头,只见身后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宸妃。
宸妃在宫女的搀扶之下缓缓地走来了,“宸妃娘娘好。”
“圣女怎么会在宣政殿门口了?难不成是被皇上召见?”
“是的,有一些事情皇上让我过来,这没什么事就回去了。”
“听说圣女之前在浴房发生的事情也大致知晓了许多,真是可怜。”
说完,她那纤细的手指就要抚上了齐月语的喉咙,但是被她立马的退了一步。
“这难堪的伤痕,还是不要沾了宸妃娘娘之手好了。”
其实她现在对二皇子以及宸妃还是抱着一丝丝的介意的,毕竟上次听二皇子这般的说,她就知道了,如今在这皇宫之中明哲保身才最重要,千万不能够随意的站哪一队,否则的话定是万丈深渊的。
“这样吧,我那边有上好的金疮药,刚好可以为你稍稍的缓解一下你的疼痛,毕竟之前我也曾经受过如此之伤,所以知道这痛苦其实是知晓的,而且还时不时会有像火烧一样的灼热之感,对不对?”
其实齐月语震惊的是她刚才所说的,她曾经也说过这样子的伤。但她不是妃子吗?怎么会有如此呢?
齐月语愣愣的点了点头,便随着她前往了。
一踏入这宸妃的宫殿,她才明白什么叫做温婉尔雅,里面的每一处地方都是雅俗共赏,古筝古琴,甚至有一些书籍摆放,而院门口则是君子兰装饰,甚至还有樱花的落下。
但这时齐月语闻到了一股意想不到的味道,居然会有药草之香。也就是说宸妃是懂药理的。
“来给你。”
齐月语缓缓地接过,微微鞠了一躬,“多谢宸妃娘娘的赏赐。只是宸妃娘娘,这金疮药是你自己弄的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哦!”宸妃娘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一定是闻到了这药草了,没错,这要是我自己亲自弄的,其实我以前本就是一名医女。”
齐月语刚才才听到了慕容山中的蛊毒,而宸妃浴室是医女,莫非这两人有什么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