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跟我们所说,她只不过是跟我们形容了,说他有多么的气宇轩昂,甚至每日都佩戴着剑,喜欢在月光下舞剑,所以她就被这一景象给深深迷上了。”
“只是后来我便入了宫,那时候晨曦就去当了圣女,整日在进行着圣女的培训,到了最后,我成了妃子,而她也进宫要祈福,那时候我们两个人才相遇,只不过我们俩的感情一步一步不复从前了。”
讲完这些话,只是宸妃的额头已经浮现上了阵阵的皱纹,看来她还是挺惋惜这一段情谊的。
听完他所说的这些话,齐月语也大概了解了许多。
“这样吧,你先稍等片刻,你这伤我刚好有熬药,可以治疗你脖子上的伤的,而且我听你这口音还是有些沙哑,脸色也苍白。我给你端上一碗吧。”
“不用宸妃娘娘…….”
话不多说,她直接就离开了。
此时齐月语正在这宫中到处的转悠着,出于好奇,她直接走到了后院,看看这种植的花草。
其实这些花草,无非就是一些家常的草药,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
但是突然之间,一阵熟悉的味道让她停了下来,并且急迫地寻找着。
曼陀罗,这里也有曼陀罗!
那也就证明真正种有毒花的不止是圣女殿,后面还有宸妃的宫中,或许她的宫中也有着许多的毒药呢。
听到这脚步之声在缓缓地走来,齐月语赶紧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来!把这一碗药喝了,那么就能够稍微地让你恢复点气血。”
齐月语,此时看着这碗热气腾腾的药,不知是该喝还是放下,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也不清楚这宸妃究竟是有何打算,再加上如今身在北川宫中,无论做什么行事,都必须要谨慎的。
所以齐月语只是放在了桌上。
“怎么了你觉得太烫吗?”
“是啊,宸妃娘娘不知道有没有糖,我想要配着药喝,这样子比较好。”
“你要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不过你这小性子跟当年的晨曦一样,好吧,我去问你拿一颗糖。”
趁着她离开自己,齐月语立马的拿出了银针试了一下。
还好,并没有变色,看来这应该不是什么毒药才对。
“没想到是你居然如此的谨慎,还要这般的试探一下,看来是你的心思还是难以叵测呀。”
齐月语一抬头对上了就是慕容沣的视线了,看来刚才自己的此举被他看在了眼里。
“儿,你过来了。”
“母妃好。”
但是他并没有将刚才所说的事情直接的讲出来,而是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二皇子好。”
“听说你最近出了事情,果然这脸色气色也是差了不少,还是多让母亲为你熬些药草,这样子喝完也比较好的,毕竟这宫中太医的药,也不知道会不会时常出现偏差错误,万一不小心落下个残疾那就不好了!”
“慕容沣你在讲些什么?”
宸妃突然之间大声的呵斥了他一声,很明显被他的这句话给惹怒了,而就连齐月语也认真听了这句话中的残疾二字。
难道他的腿并不是意外受伤?而是因为这药中出现错误的,所以宸妃才会在自己的宫中熬药,制药,就是为了不让太医能够轻易的插手。
“多谢宸妃娘娘,这药果然是的好,一喝下去,感觉自己全身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是吗,那这样子你可就要多喝些了,不然这样,不然我熬些草药你带回去。每日只要抓上那么几幅这样子就可以的。”
齐月语来不及推辞,宸妃一下子就兴致冲冲的去抓药了。
“其实圣女无需对我们感到十分的抱歉,毕竟我们母子俩本来就是宫中可有可无之人,比不上什么大皇子和皇后。众人对我们也都是颐指气使的,所以你若是不喜欢,大可直接明说,不会有多在意的。”
“只不过你是他故人之女,她定是会对你多加照料,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对不起,二皇子,我不是故意的。”
她很明显看出了慕容沣,此时已经是十分的不屑,乃至是厌恶了。
她知道在这种宫中生存,每个人都养成了一副玻璃心,总是会对什么多加的思考,“奇怪的只是二皇子为何会来此呢?”
“每日的十五是我能够见见母妃的日子,所以也是皇上特地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