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语几乎是焦急的等待着齐夜翎的来临,但是很明显,他已经被苏家的事情牵涉其中了,她所知道的事,北狼部落的君主齐夜翎,据说牵涉到的苏家的造反案,于是全部都从天香楼一夜之间消失殆尽了。
看来所有的人都因为她的一个无心之失,于是就……..突然之间齐月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这真的是一件突然之事,真的是因为她的一个无心之举吗?为何,为何这一次牵涉其中的全部都是跟她有利益关系之人,而另外的人却能够相安无事的逃脱。
顿时她感觉到一阵冷风袭来,这件事情估计只有一个人可以替她解释了,“剪影,我出去一趟。”
再一次的站在这慕容沣的寝殿之外,她能够回想起的是所有的事情,以及所有的线索已经连贯起来了。
慕容沣、齐寅还有林夏,原来这三个人早就已经把她当作是囊中之物耍的团团转的。
“剪影,你先站在这,我自己进去就好。”
“公主可是……”
齐月语一个冷冷的眼神抛了过去,剪影立即闭了口,毕竟这次有错的的确是她。
齐月语看着这围墙轻而易举地就翻身过去了,毫无意外,她可以在某个地方找到他们两人。
果然一踏入这庭院之中,便看见了在这亭台之上缠绵悱恻的二人。
齐月语就站在这纱窗之后,看着这两人,但是心中已无任何的波澜。
“放手!我让你放手!”
这是林夏的声音,她怎么可能会放忘记呢,那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同样的,就在这脑中此起彼伏了起来。
“林夏,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也是为了我们两人的将来好啊!”
“将来?二殿下,你的将来可真是美好啊。你的将来是站在所有人的尸体之上爬上去的,你的将来是用鲜血所铸成的,对不对?”
此时的慕容沣已经被他连说的这些话给惹恼了,双手直接地抬了起来,就差这一巴掌扇下去了。
“二殿下若是要打的话,可尽管打下去,又何必要松手呢。再加上二殿下又不是没有打过不是吗?”
“林夏,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已经很是纵容了。”
“纵容?”此时,一声冷笑之声传了出来,“你让我做的这些龌龊之事,让我背叛我的朋友让我背叛了所有的人,甚至还背叛了整个北川,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故意的与大南朝的齐寅两个人联手。目的是什么?你以为我不清楚?”
“砰”的一声,只见茶杯掉落的声音就在这地上。
“林夏,你要知道我是一个残疾的皇子,我不可能可以登得上北川的皇位的,我若不这么做的话,父皇永远都看不到,甚至永远我们俩都不能够在一起的。”
“我之所以这么做,为了也是我们的未来,也是想要给我们的未来增砖添瓦,甚至是让你们以后可以永远呆在我的身边,你知不知道?”
这一幕幕这样子亲热的场面,就这样子出现在了齐月语的面前,可是如今她却是冷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过于的突兀,一下子让一下林夏立即的将旁边的剑,刷的一声直接飞了出去。
但是齐月语一个闪躲,那剑不过就掉落在这地上。
“是谁,是谁在那!”
纱窗渐渐地打开,在看到来人之时,林夏整个人都惊了,而同样整个人颤抖的还有慕容沣,估计他们都没想到他们所说的,所做的这些事,全部都被一个人所看在眼里,听在心中。
“齐月语是你!齐月语!”
可是很快,慕容沣几乎是恢复了镇定,只不过林夏仍然是那一副惊慌的样子。
“宫主,你听我说!”
“无需再听了林夏。原来真的是你,不,应该说我本来就有想过会是你的,而且你们这一幅幅画面,我想应该已经不止上演过一次了吧,现在可算是恭喜你们了。”
“二殿下今日前来,齐月语是来恭喜你的,恭喜你如愿以偿,恭喜你完成自己的大计,同时也恭喜你出卖了我。”
齐月语毫无意外地能够清楚,这一次的事件绝对是慕容沣跟齐寅两个人联手策划的,甚至就连慕容山也逃脱不了干系。
她之前曾经想过,为什么齐寅一直信誓旦旦的觉得他可以将她从慕容山的手中带出来,如今一想,他交易的条件可能就是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