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砰的一声,慕容山直接向后倒去,可是他的眼神和手指一样的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一个残废之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明明我也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子!我也很爱你的父皇,我真的一直想要效忠的只有你一人,可是你从来都不正眼看我!”
“你还记得吗?这把匕首是你送给我的,如今我也算是还抱了你这份恩情啊!”
“你……..”疼痛让慕容山一点也说不出话来。
但是那一双眼神就这样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个慕容沣,他还是他所认识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像一个猛兽一样的凶残,甚至是…….“你不是我儿子,我没有你这样子的儿子!你是个孽种!你这个孽…….”
突然之间慕容沣快速地将这剑拔了出来又一刀!
这下子,慕容山真的是说不出话来了,这样剧烈的疼痛以及鲜血的狂喷,让他整个人都立即的倒下,再次醒不过来了。
可是慕容沣还是不停手,又再次的将匕首拔了出来,一刀又一刀的插了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清楚他讨厌这个名字,讨厌这个逆子,讨厌这一个儿子的称呼。
“父皇,我再次说一遍,我真的是你的儿子,你有两个儿子的,一个是慕容沛,一个是慕容沣。慕容沛他大逆不道,成了叛徒,我不一样,我这么的爱你,是不是?父皇。”
等到齐寅再次率兵闯进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惨绝人寰的场面了。
而令他感到诧异的是,除了慕容沣和慕容山以外,齐夜翎消失不见了。
“慕容沣,你给我醒醒!慕容沣!”
齐寅上前就是一个耳光,想将他打醒,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的疯了,一直重复着那一个捅刀的姿势,根本就停不下来。
“慕容沣你快点给我醒醒!你真的是!”
齐寅情急之下,一拳揍了过去,看到这鲜血他才缓缓的睁开了那一双深邃的眼眸。
“这是…..”慕容沣看着自己满身的血,颤抖得不停,尤其是身旁躺着的慕容山。
“父皇……这是谁干的!”
“我怎么感觉你杀了慕容山呢!”
这一句话的威力不亚于当日,在寝殿之中听到宸妃他们所说的那些话。
“不会的,我不会杀了我父皇的,我这么爱他,我怎么会…….”
可是眼见为实,眼前的这一具尸体,根本就已经不像正常了,身上有无数的伤口,就连慕容山现在仍然是睁着眼睛,一直盯着他这一个儿子。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父皇!”
“好了,你不要假惺惺了,明明是你杀了他还装得一副你是受害人的样子,快点!齐夜翎他不见了。”
但是现在除了齐寅是清醒以外,眼前的慕容沣早就已经是整个人都崩溃掉了,甚至已经在疯的边缘。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糟糕,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个疯子,“来人快点去把整个皇宫都翻一遍出来!”
现在齐夜翎受了这么大的伤一定跑不远的,一定要在那人之前赶紧的把他抓出来。
看到这地上的血迹,齐寅也明白他失了这么多血,除非是神医在世,否则怎么可能救得了他呢。
即使他现在被带走,能够侥幸活下来,也只是一个残疾者罢了,因为他还特地的让人在刺杀他的刀剑之上,涂满了毒药,所以这一次齐夜翎一定活不下去的。
看着这一个寓意美好的摘星楼,如今已经沉浸在这血液之中了。
齐寅环视着四周,他这一次千里迢迢的从大南朝而来,总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只不过他好像丢失了许多的东西了。
起码齐月语他没有找到她,可是那一个人很明显,其功夫实在是太强了,仿佛就只是一阵风而已,速度这么快,难道这是齐夜翎的调虎离山之计吗?
但是明明他已经派人在城外监视着他们的部队,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甚至就连赤峰也没有离开半步。
但是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月过后。
在这优雅的山谷之中,潺潺的流水顺着这岩石欢快的跳动着,周围的鸟语花香带来着夏天的味道,河中的小鱼在不断的雨水进行着嬉戏逐闹,这一切都是一副美好的夏日风景。
只是坐在这岩石之旁的女子却是愁眉苦脸的,就连这脸上也没有一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