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医师,这蛇毒不是压制住了么,怎么后面会复发啊。”
周微宣换了一个话题。
提到这个,凌子彻眼神暗了暗:“没办法的事,药馆做出来的药效果不佳,只能压制,无法根除,我现在伤了元气,只能等过几天养回来一点,再着手慢慢清除余毒。”
小地方条件有限,所以即便知道药方,做出来的药也要差几分。
这也是凌子彻为什么会这么看重京城那边的关系的原因。
要是以后他能到京城去发展学习那该有多好啊。
“凌医师你先养着伤,我回去一趟。”知道是药的问题,有个念头在周微宣脑海里一闪而过,她赶紧匆匆回家了。
中了蛇毒,最好的就是用对应的蛇胆血清去解。
幸亏她只来得及把蛇皮剥了,其他地方还没来得及处理。
赶紧制好血清,把配用的药带上,她就往凌家赶。
她这忙来忙去的,都忘了凌家还有一个和她不对盘的人在。
“周微宣你要不要脸,儿子孙子都一堆了,还来勾引我儿子,你个狐狸精还想进我家门,我告诉你,这辈子门也没有!”
许照云往门口一站,大门堵得死死的。
“许照云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是来给凌子彻送药的,你要是不想背上一个恶毒后娘害死继子的名声,最好就赶紧让我进去。”
周微宣顿时火气就上来了,这女人真是烦人,这紧急时刻要冲上来给人添堵。
“你这贱人说什么呢?咒我就算了,还咒我儿子,果然是勾引不上就开始恶心人了是吧?”
许照云眼神微闪,她也是刚到家,听到凌子彻中毒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那短命鬼早就该死的,这样就没人和她的乖儿子分家产了,不仅如此,凌子彻的医馆也是她的了。
这么想着,她心底的兴奋都要跑到脸上来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会是个好心的,见着我儿子长得端正,又春心**漾了不是?怎么,当几年寡妇忍不住了?”
看着这个成了寡妇的女人还要比自己明艳几分,许照云恨不得上手把她的脸抓花了去。
“你闭嘴,你就是不想让我救人是吧。”
周微宣被她说得心头只冒火,本来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这会儿直接忍不住,把她往旁边一推,就要进门。
“哎哟哟,寡妇倒贴了。”
许照云哪里会愿意让她得逞,继续干嚎。
“救命了,杀人了,许照云不让我给她的继子送解药,她要独占家产了。”
要闹是吧?周微宣也没在怕的,直接一大嗓子喊出去,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了。
“这是咋回事啊。”看到她们两人在争执,大家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凌医师被毒蛇咬了,我给他送药来,许照云这婆娘拦着不让我进去,这不就是想硬生生拖死凌医师么!”
三言两语,周微宣把许照云那点儿算盘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的了。
“你胡说,你个臭不要脸的,分明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勾引我儿子!”
许照云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打死也不能认啊,不然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大家快评评理,可怜的凌医师啊,平日里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今天要被后娘逼死了。”
周微宣哪里理她,继续在旁边飙戏。
“许娘子,你这做得不对啊,不管这位娘子到底是合居心,人家可是来送药的啊,你再怎么,也不能拿人命来开玩笑吧?”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许照云这人平日里又强势,她那点儿心思,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没有……”许照云只觉得浑身无力,这些人怎么都不听她解释的就偏帮周微宣那个贱人去了?
“许照云,你还要拦着我不是?”见她愣着不动,周微宣把人推开,赶紧给凌子彻送药去了。
等看到**躺着的凌子彻烧得脸都红了的时候,周微宣只觉得气得不行。
许照云真的是一点脸也不要,就这样硬生生的拖着凌子彻的病,也不知道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