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还有一些面,胖婶看了一眼,说包包子足够了。
又问红豆包什么馅儿的包子。
红豆笑道:“把豆腐煎一煎,剁碎了,再切些猪肉,掺上几把大葱,这就足够了,鱼先养着,等没肉了再吃。”
吴氏忙道:“那我明天早上早些来,顺便在我家菜园子里拔些大葱。”
“这些猪肉用不了,”彩霞娘比划着李家送来的二十斤猪肉,“切一半吧,剩下一半后天做菜。”
红豆不懂做饭的事,就全权交给了胖婶等人。
男人们都走了,红豆才把点心拿出来,这些点心有孔记饭庄的,有李家送来的,还有荆芥在镇子上买的。
她给吴氏几个妇人一人分了几块点心,叫拿回家给孩子们吃。
点心虽然不多,但大家伙谁也没嫌弃。
庄户人家过年过节才舍得买些点心待客,却也不敢买太好的,红豆给的这几块点心,胖婶等人还舍不得吃。
要不是怕点心放坏了,她们能一直放到过年。
把人都送走了,红豆才推着荆芥去做饭:“快去快去,我要饿死了。”
荆芥展颜而笑:“方才我要去做饭,你为何不让我去做?”
“刚刚胖婶她们都在,叫她们知道,咱家是你做饭,那还不得笑话死我啊。”
红豆嗔了荆芥一眼:“虽然你是我许红豆的上门女婿,可我还舍不得磋磨你,谁叫你生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她玩心大兴,忽地捏了一把荆芥的脸,意外地发现手感不错,下意识地又捏了一把。
这么好摸的脸,可得使劲摸,不然等荆芥走了,她就摸不着了。
“你摸够了没有?”
荆芥半眯着眼,一把握住了红豆的手:“老实些,再不老实,一会饿死你。”
红豆撇撇嘴,不服气地哼哼:“小气鬼,摸一把又怎么了?你不是还摸过我?”
荆芥忽地沉下了脸:“胡说些什么!谁摸过你了!”
他一把甩开红豆,提着木桶往河边去。
红豆怔住了,这是生气了?她说的是实话啊,那天晚上,荆芥就是帮她擦身子了啊。
荆芥冷着脸,挑了满满一大缸的水,又将大鹅赶回了家,卷起袖子,一言不发地开始做饭。
红豆捧着点心跟在荆芥身后,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哈巴狗。
“荆芥,你怎么啦?你生气了吗?”
她凑过去嘻嘻笑,把点心放到了荆芥的嘴边:“这是李家二太太送来的,你尝尝,可好吃了。”
荆芥不言语,手持菜刀把豆腐咔咔切成了小块,那咣咣咣的声音,震得红豆心都在发抖。
“你怎么这么小气?”
红豆哄得累了,索性搬着小板凳坐在灶旁,看着荆芥做饭。
“况且我说的是实话,我一个姑娘家都没生气,你一个大男人生什么气?虽说你摸了我,可我从没想着要你负责,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你也用不着觉得对不起我,觉得摸了就要对我怎样怎样,我……”
“你说够了吗?”
荆芥用力把菜刀插在了案板上:“我说过了,我会对你负责,我既然娶了你,便是你的夫君,以后绝不会再丢下你。”
夜幕降临,灶膛的火光活泼泼地跳动着,映在了荆芥的脸上,把他的脸都染成了红色。
“荆芥,你……你脸红了?”
荆芥生硬地扭过头:“没,火烤的。”
“你骗人,你明明就是脸红了,你害羞了?”
红豆没想到荆芥也会害羞,觉得又新奇又好玩,有心想要再逗逗荆芥,又怕荆芥恼了,只好捧着点心匣子,一边吃点心,一边不错眼地盯着荆芥。
荆芥被她看得越发不自在,差点手抖放错盐,忍无可忍,就把红豆往外赶,顺手夺下了点心匣子:“都要吃饭了,还吃点心!一会儿该吃不下饭了。”
红豆笑嘻嘻地吹捧荆芥:“怎么会呢?只要是你做的饭,我就算是撑得肚皮都破了,照样能吃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