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今日为何突然得空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二人已是闲话半晌之后,赵墨晗突然对着孙颖颐问道。毕竟虽说将腰牌给了孙颖颐,但赵墨晗实在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入宫来看他。
孙颖颐也不同他客气,径自拿起了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先是悠闲地呷了口茶,随后才悠悠的说道:“今日也并没有课,故而我便像院长请了假想着过来瞧瞧,怕你是出了什么事才不再出宫。”
赵墨晗嗤笑一声,随后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我只是不能出宫罢了,不用担心。”
“你上次临走的时候不便说日后难以出来,我便猜想是出了什么事。只是若并非如此,你又为何整日闷在这里了?”
对此孙颖颐依旧是十分好奇,她猜想难不成赵墨晗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你这脑子里都想的是些什么东西,也不盼着人的好。”赵墨晗对此有些哭笑不得,“你不知道宫内的规矩,也没好奇过为什么京城之内甚少有皇子走动?”
孙颖颐摇了摇头,又仔细的回想了一番,似乎的确如赵墨晗所说。只不过她也从未在意过这件事情,毕竟这同她也并未有何关联。
“皇子未立府之前不得随意出宫,除非有皇上的批准才行,否则是要受罚的。”赵墨晗耐心地对着她解释道,“这也是为了防止皇子在外可以接触到过多的人,故而从建国以来,这规矩便一直实行着。”
“此番我在外任务已经完成,故而便只得留在宫中了。”
孙颖颐这才明白,故而了然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何赵墨晗如此喜欢翻墙入宫的原因。只是人活于世,多得是身不由己,故此她也就没有拆穿这件事,也算是为赵墨晗留了面子。
“既然如此,我得空的话也会经常来瞧瞧你。毕竟你这么喜欢三天两头往宫外跑的人,怎么可能甘于留在宫中。到时我也会把外面的所见所闻带来说给你听。”
知道她是好心,但赵墨晗仍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不怕宫中有谁认出你了?”
孙颖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的好心就跟白费了一般。自个儿好心好意的,最后还要被他这么笑上一句。
不过也不屑于同他争风斗嘴,孙颖颐转而问道:“对了,不知道她的禁足解了没有?”
“还没。她做的并非是什么打碎一个瓶子这样的小事,毕竟是涉及到送走了朝廷要犯的罪名,无论是做给外人看,还是要解自己心头之怒,这期限都不会太短。”
赵墨晗如此说道。
孙颖颐闻言,更是对乔玉心生愧疚,让她承受起这么大的责罚,即便是用她的性命所换,但依旧是觉得这样的牺牲有些过于沉重。
见着孙颖颐颇为自责的样子,赵墨晗宽慰道:“不过是禁足罢了,对嫣妃而言是无关痛痒的事。我想再过几日,她的禁足便会解了。到时你也可以去瞧她。至于父皇,依旧会像原先一样疼爱她,她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听到赵墨晗这样说,她的心里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那我有一事想请三皇子帮忙,毕竟三皇子身处宫中,做起事来肯定要比我方便一些。”孙颖颐郑重其事道。
她甚少叫赵墨晗三皇子,所以赵墨晗想,这大概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但说无妨。”赵墨晗在答应孙颖颐的时候,倒是显得异常爽快。
这常常让孙颖颐怀疑他二人究竟是谁抓住了谁的把柄,谁在为谁做事。
“上次同她不欢而散,我想让三皇子去帮我同她说一声我现在的情况,以免她还会为我担心。”孙颖颐担心他有所不情愿,故而又补充道:“日后三皇子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定当尽心竭力,只请三皇子帮我这一次。”
见她诚惶诚恐的样子,赵墨晗倒有些不解。
一是没想到这等小事她竟然还记挂在心上,二是惊讶她竟然能为了嫣妃做出这样的担保。
毕竟嫣妃只是个外人罢了,甚至她的兄长还有陷害孙向忠的嫌疑。
“你总是为他人想,可曾想过你自己?”虽知道是自己多事,但赵墨晗仍是问道:“为她将自己的精力卖给我,这样的买卖也值当?”
而孙颖颐却觉得这只是理所当然之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