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疼痛已经冲昏了头脑,孙小六有些支撑不住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解药两个字。
像条在沙漠上翻滚的鱼一样,贴着滚烫的沙子不断挣扎,可是却又只能无力的挣扎。
“你自己选一条路吧,机会我已经给你了。”白衣男子目视前方,没有再看孙小六。
“你说的这些……算个屁……!”孙小六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给她的这两个选择有差别吗?到最后都是不好的结局。
要孙小六杀赵墨晗,那基本是不可能的,要透露赵墨晗的行踪,那就更不可能了。
孙小六冷笑着:“你就不怕成文昊拿你问罪?你竟然敢私自出这种主意。”
“那又如何?”白衣男子不在意地笑了笑:“先斩后奏,到时候你们两个的人头便是我的保命符。”他恶狠狠看着孙小六:“况且成文昊巴不得你两死,我也只是顺了他的意而已,要怪就怪他吧。”
丑陋的嘴脸终于暴露出来了。
孙小六叹了口气:“所以你喂我这颗毒药只是为了折磨我?”
“不。”白衣男子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莫名的笑意,“直接杀你们不好玩,我要看你们自相残杀。”
把孙小六听笑了,“有病!”
何止有病,简直是丧心病狂没有人道。
如果孙小六真按照他的话做的话,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届时若赵墨晗真的死了,会不会扣她一个谋杀王爷的杀头罪还说不定呢。
所以孙小六不会相信眼前的人,恶心,这副嘴脸让她由衷的感到恶心。
孙小六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你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唔……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说的。”
“好啊。到时候,我就让赵墨晗看看你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啧啧啧,我还真是好奇,到时候他会不会跪在我的脚下,哭着求我赐药?”
说完,白衣男子大笑了两声。
孙小六翻了个白眼:哪来是白痴杀手?
“行了,今天也跟你说得够多了。时间到了,你走吧。”白衣男子拍了拍衣摆,纤尘不染。
孙小六痛得满地打滚的样子,还怎么站起来走?
“恩?很痛吧?要解药的方法很简单,只能怪你自己不识时务。”
如果孙小六现在能站起来,一定会抡他一巴,那日可不是这么嘚瑟的。
乔刀疤见两人的谈话结束,自己终于能插上嘴了,上前一步道:“头儿,现在撤离吗?”
白衣男子淡淡恩了一声,身姿挺立,腰上悬着的剑十分夺目。
孙小六微微一瞥,看见那剑柄上刻着一个“白”字,想来是他的名字或者姓名。倒也很符合他这一身落落白衣,只不过做出来的事跟淤泥一样黑。
乔刀疤不太明白自己的首领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寄人篱下,还是不要多嘴的好。只开口道:“还要继续跟着她么?”
白衣男子轻轻摇头:“不必,她已经吃了我的毒药,我已经给了她足够的考虑时间。”说着朝地上的孙小六一笑:“你随时可以来跟我要解药,不过前提我已经跟你说了,看你自己愿不愿意而已。”
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亏,至少收了孙小六的命。
孙小六的十指已经疼得嵌入手掌心内,指甲按得快划破皮肉,她忽然想起了九月千百,如果自己也有一双利爪,那就可以冲上去挠花这些人的脸了。
乔刀疤立刻会意,朝身后的兄弟挥了挥手,低低喝了一声:“所有人撤退。”
忽然!一阵急忙的脚步声从外面闯了进来,三人皆是同时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打手跑了进来,身影摇晃,看起来身上的伤口不小,他急急忙忙对另外两人说:“不好!外面有人杀进来了。”
乔刀疤两人面面相觑,这个计划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莫非……
白衣男子掐住了孙小六的下巴,狠狠将她的脸抬起:“你搞的鬼?”
“……”孙小六顿时无语,同时,眼中那抹狡黠越来越藏不住了。
她终于等到了。
她跟成文昊要的一队死士,其实还有这样的作用。
“你又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做。”孙小六还有力气,朝白衣男子眨了眨眼睛,无辜得很,里面泛着水光。
“哼!”冷哼一声,白衣男子甩开了孙小六,连忙起身,吩咐旁边的乔刀疤赶紧找后门走。
可这时候说已经太迟了,外面的死士已经杀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