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嬴任好遇到袭击后,已经是一个月了。
嬴任好失踪后,秦国举国上下哀恸,人名纷纷祈福祷告,祝愿嬴任好能够平安归来。
早朝时分,文武百官鱼贯而入秦王宫。
但是他们,又没看到国君上朝,这种情况已经是有半个多月了。
代替国君职权的大巫师对着文武百官说道:“国君贵体违和,不宜上朝,且由我等共商国事。”
大巫师又对着秦国二公子阿通说道:“一切请二公子作主。”
阿通领命说道:“当务之急,是召回在宋国的兄长,公子恬回来,共议朝事。”
一位武官禀奏道:“三公子音信全无,国民早已经是议论纷纷了,流言四起,公子恬若是能够回来,确实是有助平息混乱的局面。”
“加上国君仍然抱病在床,二公子此议甚佳。”一位文官也很赞成阿通的提议。
直此,决议已定,百官退朝。
寝宫之内,三朝老臣的赵信,看着躺在病**的国君,见其久无起色,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秦德公满面病容,半月来卧床不起,御医也是束手无策。
这时,阿通也拿了一碗药,过来喂他的夫君。
见阿通来了,秦德公挣扎起来,有气无力地问道:“可有小三的下落?”
“君父放心,我已经广派人手追寻,三弟肯定会平安归来,先喝下这碗药吧。”
“呀,好苦...”秦德公这些日子来,都会抱怨着药汤实在是苦不堪言。
“苦口良药,君父安心静养,肯定药到病除。”阿通嘴上说着,嘴角却露出了一个难以察觉的邪气。
阿通退出寝宫,辗转见到了大巫师,当即报道:“大巫师,君父喝过药后,眉心的蛊气已经更加浓了。”
大巫师抚了抚银白色的山羊胡须,说道:“一定要等他体内的心蛊吐茧,包裹了他的心智,让他正式传位给大公子后,才可以寿终正寝。”
“为什么不把公子恬也给干掉,由我名正言顺继位,这不是更加干脆。”阿通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长幼有序,你着急什么。”大巫师回头斥着阿通,“朝野和众诸侯都看得很紧,不可以乱来!”
大巫师又接着分析道:“就算公子恬继位,也难以成气候,反而最值得担心的,是还没有找到的小三尸首。”
“又是小三!”阿通一听到嬴任好,气不打一处来,一章拍在旁边的石狮之上,“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我暗中苦练师傅你传授我的冥空摩罗印,早就有信心胜过小三的盘古天经咒了!”
阿通一掌击落,劲透三层,石狮应声爆碎,这份功力,足与嬴任好一争长短。
大巫师看到这里,不由脸色肃穆,暗暗运起内力。
忽然,阿通暗道糟糕,又犯老毛病,紧接着便剧烈咳嗽继而全身抽搐,说不出的痛苦难受。
大巫师这时已经将手搭在了阿通身上,阿通妄动真气,印发了病患,又得靠他来用内力镇压调顺血气!”
“你是练得不错,可惜你有哮喘缠身!”大巫师有在手上加了力道,为阿通抚顺了气血。
一阵调理,阿通才缓了过来。
“只有服食圣人之心,才可以彻底地根治你的顽疾,解除你的后顾之忧。”大巫师调完收工,接着说道,“但是圣人心还没有出世,所以你不能妄自显露武功。”
阿通跪伏在地上忿而不语,忽听得一阵音乐声飘扬入耳,不由更加气愤道:“伯姬又再抚琴了!”
原来伯姬又来到秦国做客,心
中对嬴任好无限的思念,抚琴抒怀,曲调哀怨,悱恻缠绵。
“呀呀呀!为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属于小三的!”阿通听到曲调之声,越想越气,满脸的狰狞。
大巫师见状,心中不由高兴道,好啊,内心充满了怨毒,最适合修炼冥空摩罗印了,更有望成就大业,成一国之君!
而痛恨嬴任好可不止阿通一个,还有上次吃了苦头的毒将。
自从擒杀嬴任好失败,毒将回到了墨道总坛之内,负荆请罪。
总坛之内一个秘窟,明鬼高高在上,旁有一口巨鼎,肉香四溢,正在煮食。
“最近的童肉怎么一点也不嫩滑。”明鬼一边啃着一支小孩腿,一边抱怨道。
“没办法,附近三百里正发生旱灾,抓到的小孩都是瘦骨嶙峋,口味难免不佳啊!”人无双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