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安絮晚心中觉得自己总算是要活过来了,不然此前躺在榻上那么长时间,动都不能动的,实在是让她十分的难受,觉得自己身上都快长草了。
“那敢情好,你都不知我这段时日觉得一天一天的太漫长了,好似一天醒来要过很久才能过去,这种日子真是过怕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再受伤,不然要是再躺上这么久我会发疯的。”安絮晚一脸后怕的说道。
虽然她也不是一个十分活泼好动的人,可是也不喜欢日日都躺着不能动啊,特别是季珩又那么固执,总是说她身子没有完全好之前不准起来活动,还好后来她决定把自己精通医术这件事告诉季珩,而后才跟他说自己这种情况也要适当的起来走动一下,最后才说通他的。
此事让安絮晚十分的无语,总是觉得他小心的太过了,而府上那些大夫一看他的意思就是想要自己在塌上多休息一阵子,害怕真出什么事情被问责,所以也都是顺着季珩的意思说,要自己不要起来活动,多半还是觉得这样无功无过吧。
只是这样一来大夫是没有责任了,可是自己却十分难受啊,躺着不能动的她又不是别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越发的觉得自己懂得医术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季珩其实也清楚自己前段日子有些魔怔了,大概是被安絮晚一身是血的样子吓到,总是觉得保守起见要她躲在塌上躺着不要动,这样也不会牵扯到伤口,只是却也让她对这种养伤的日子感到后怕。
“这一次就把我给吓坏了,还能有以后啊,之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受到伤害的,还有如若要是真的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不要傻傻的跑上来帮我挡刀了,多危险啊,我身边也有暗卫保护,而且功夫也不错,就如那个假扮太监的刺客,一开始就被我发觉了。”
季珩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她这次受伤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可是一想到她为了救自己伤的那么严重,而这种事情本来是可以不发生的,他又不由得觉得十分难受,怕她下一次还是如此,只能特意叮嘱起来。
被他这么一说,安絮晚也觉得自己那个时候有点傻,怎么就会那么冲动的跑上去挡刀呢,说起来那个时候恐怕自己给他增加麻烦而完全没有帮到他吧,要不是司韵刚好来了,季珩又要顾着自己还要对付那些刺客,才真是抽身乏术呢。
“我当时确实是脑子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以后一定不会这么冲动了,你那么厉害,哪里还需要我帮你挡刀呢,想想当时要不是司韵,我就成你的拖累了。”安絮晚皱着眉头说道。
季珩见她如此说,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温柔的说道:“你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拖累的,我只是不想见到你再为我受伤了,那样还不如我自己被扎一刀呢,你身子本来就没有我健壮,受一次伤要修养很久,不像我皮糙肉厚的,被扎几下也要不了命的。”
安絮晚不喜欢听他如此说,总觉得像是在诅咒自己似的,听了让人心中不大舒服,于是反对道:“好好的你不要如此说自己,什么多扎几下的,你就那么希望以后再受到刺杀啊。”
见她对此那么在意,季珩也就不再说下去了,既然明日要带她去别院住几日放松下心情,那么今日他还是要把一些公务先处理好的,不然就算是去了那边也不得安生,于是说道:“好了,我今日还要把公务给处理掉,之后才能好好的陪你,就先走了。”
翌日,安絮晚因为心中惦记着去别院的事情,一大早就起来了,季珩见她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也就不再等下去,两人用过早膳之后就离开王府了。
从娘家带了那么多人手之后,谢清的耳目多了很多,对王府的动向也掌握的更加全面,季珩一离开王府就被她的人看见了,赶忙前来禀报道:“王妃,奴婢看见王爷让管家收拾东西,方才上马车走了,看样子应该要外出几日,同行的还有那个救了王爷的宫女。”
谢清这么一听,心中顿时不舒服起来,觉得一个卑贱的宫女凭什么跟着王爷到处去,而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听着这些让她生气的消息,对此她发觉自己除了生气似乎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