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絮晚受伤之际,远在宫中的季珩突然觉得心中一痛,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可是此时他需要全神贯注的注意谢历诚的一举一动,也就没心思细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沐允,谢历诚那里可有什么动静,他的人进宫了没有,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拿到他意图刺杀本王的证据,这样加上其他的就足以铲除整个谢家了。”季珩神情冷凝的说道,虽然一直都想要达成的目的很可能马上就要实现了,可是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让人盯着那些混进宫中的陌生人了,想来谢历诚这次是有些狗急跳墙了,估计是看着我们这边明明拿到了一些证据,却按兵不动,心中实在不放心,才会铤而走险的想要把王爷除掉吧。”沐允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这一次谢历诚诚的行动他们谁都没有看出来为何他会如此着急,毕竟就算他们手中握有谢家二女婿侵吞赈灾款的事情,但是也没有严重到让一向老奸巨猾的他如此着急的程度吧。
沐允心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的,起初收到谢历诚要在这个时候动手的消息,季珩心中还不相信,以为这是对方想要迷惑自己的消息,却没有想到他们的人一直盯着后发现确实谢府的人有所行动,其中更是有谢历诚苦苦训练的暗卫参与,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谢历诚这一次倾其所有都要把我给除掉,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我们的人一直都没有查到吗?”季珩神情淡漠的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沐允已经让手下暗卫查了好几次,却只查到了此前曾经有人去谢府寻过谢历诚,而这个人经过查实后,应当是此前被谢历诚派往乌州刺探消息的人,估计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才回来的。
“我们的人只查出好像谢历诚此前曾经派人潜伏在乌州,近日才回来的,也不知是不是暴露了,所以才会引得谢历诚不顾风险如此行事。”沐允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说道。
此时季珩心中多少已经有一些底了,既然是因为去乌州的人回来跟谢历诚说了什么,那么大约就是安清明藏在藏书阁的那份罪证了,想来谢历诚是怕这份罪证一旦到自己手上,那么谢家就岌岌可危了。
“此事本王大概已经弄清楚了,藏书阁的东西派人去取出来没有,如此重要的东西多待在那里一日本王都不放心,反正此时谢历诚的心思肯定是在刺杀本王这件事上,不会对藏书阁那么偏僻的地方多加关注的。”季珩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好像刺杀的对象不是自己似的。
沐允淡淡的笑了笑,说道:“王爷放心,早些时候属下已经让人去取了,想来此时应当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暗中也派了好几个人手保护,必然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此话才刚说完,他就发觉自己派去取东西的暗卫已经回来了,正隐晦的跟自己使眼色,做着任务已经完成的动作,想起此份证据到手之后,他们不久之后就可以把谢家一网打击,就算是一向冷静的沐允也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
“主子,东西已经拿到手里,属下这就给你取过来。”
季珩想起待会可能要经历一场恶战,摇摇头说道:“先不用了,待会还要应付谢历诚的刺杀呢,不一定顾得上它,就先不要取回来了,让你的手下待会无论如何都不要参加那场恶战,如若本王发生什么意外,就直接把这份东西拿给父皇看。”
季珩是下定了决心,无论自己此次能否安全逃过谢历诚的刺杀,他都一定要把这个心腹大患给解决掉,如若早些时候知晓有这份罪证,他肯定就不会等到谢历诚安排人来刺杀自己了,只是此话他是绝对不会在安絮晚面前说出口的。
沐允也明白自家王爷考虑的很有道理,只是对于他说会发生意外这句话却十分不认同:“王爷,您可千万不能如此说,安小姐还在府中等着您回去呢,要是见到王爷受到什么伤害她肯定会急死的。”
季珩想到安絮晚,也就不再说什么会不会发生意外的话,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本王一定会平安的回去见小晚的,不会让她再为本王担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