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司韵你能讲一下此次兵变究竟是什么原因吗?此时如何了?”季泽记起自己此行的使命,询问道。
司韵望了望周围,深觉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子遇,此处不可久留,他们不知何时会寻到此处,还是先回川州再说不迟。”
听司韵如此说,季泽也察觉此时却不是停下来长谈的时机,不过听司韵话语中,对此帮人还是颇为忌讳的,瞧此情形,必不是普通劫匪了。
“好,我们走吧,只好劳烦司韵再与我同乘一马了,好在川州离此不远,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就到了。”
司韵微微一笑,颇有几分英气的答道:“事急从权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子遇能够施以援手我已是十分感激,又怎可言及劳烦呢。”
两人快马加鞭,果真在半个时辰内就赶到了川州城,一路也没有撞见之前那伙男子的同党。
司韵领着季泽行进了一环境优雅的酒楼,而后笑着介绍道:“子遇,这是此处最好的酒楼了,难得来一趟川州,务必要尝尝川州风味,看与华城有何不同。”
瞧着她还有心情给自己介绍美食,季泽就清楚兵变一事其中有诈,估计还真的只是想引自己二哥前来的借口罢了,这么一想,他也就不着急着问清楚此中实情了。
“好啊,我在华城的时候,一直挺热衷于发现不同风味的美食,只可惜一直被困在华城难以出来,此前还很遗憾来着,没想到今日居然如愿了。”
瞧着爽朗大笑的季泽,司韵可以看出他确实很喜欢美食,没想到自己居然恰巧碰上了他的爱好,这让司韵也高兴的起来。
在司韵的推荐下,季泽果真吃到了很多川州特有的美食,其味道跟华城的不一样,但是同样的是十分美味,让人印象深刻。
“没想到此处地处偏僻,却有如此多让人流连忘返的美食啊,真是太好了,这一趟真是来得值了。”
司韵微笑着瞧着爽朗中又偶有一丝孩子气的季泽,觉得深受吸引,不过也清楚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子遇,既然我们吃饱喝足了,能否听我给你详细的讲讲兵变的实情。”
听闻司韵如此说,季泽也收起了笑容,严肃的点头同意了她的话。
原来,几年前谢家声称擒获了此地最大的一股匪徒势力,后又上书皇上言:此股匪徒多是家中困苦,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的,希望皇上看在川州正值用兵之际,从轻发落。
皇上开始本不同意,可是不知谢历诚怎么劝说,居然后来同意了,而且把此事交给他处理。
于是,谢历诚把此些人先是派去做苦力,言明表现好者可以成为兵士,对以往之事既往不咎。
几年光景,此些人倒是都当上了兵士。
讲到这里,司韵叹口气说道:“其实他们本也好好的,只是不知此前为何突然发动兵变,虽然没有成功,不过现大部分都在外逃窜。”
“怎会这样,那原因可查明了,既然没有兵变成功,怎还会让他们逃脱呢。”季泽不解的问道。
司韵苦笑着摇头:“据谢家说,是因为他们人多又熟悉地形,所以才给跑了,还说具体兵变的原因不明,一听就是托词。”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瞧着更像是为了把我二哥引过来,好让谢历诚能够方便行事,而做的一场戏呢,可是此般之后,这些人再难活命,为何要如此为谢老贼卖命呢。”
季泽对此中原因十分不解,要知道如果自己父皇清楚这些事后,必不会再留那些人一条活路了,那究竟是何故让他们如此为谢历诚卖命?
司韵清楚季泽此时在疑惑什么,她之前也是对此事十分不解,不过这么多次接触下来,她想她大概清楚一些原由了。
“我本是想先查清楚他们兵变的原因,所以才自己本宫身一人来此的,可是好几次接触下来,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他们不知为啥对我司家十分怨恨,可是对谢家却无恶感。”
季泽觉得自己此时脑子快变成一团浆糊了,心里不由得怨念道:爷果然是不适合做这些事情,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的我脑子都糊涂了。
可是想到这是父皇给自己的任务,又泄气的问起了个中原由。
“那司韵你清楚他们敌视司家的原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