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咿呀”一声。
进来的应该是农场的工人,工人应该是来搬草料去喂养马匹的。
侧着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在听到脚步声停下的时候,苏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应该不会进来了,外面的草已经足够多。
苏妩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趴在她背后的谢姜戈也在呼气。
苏妩也难受。
外面的工人一边在聊着天,拨草的声音时断时续,苏妩屏住呼吸,承受着谢姜戈浅浅的律动,自始至终她就紧紧的闭着嘴,她的脚趾头紧紧的绷着,就怕一个不留神,脚趾头一送松,嘴一张,嘴里就会溢出细碎的声响,声响招来了外面人,然后。
然后,苏妩把脸深深的埋在草绒里,唯有在心里祈祷姜戈不要使坏。
暮色更为的暗沉,工人早已经离开,暗沉的暮色把周遭剪成了一片片剪影,其中,包括她和他,她趴在他身上,她在上面他在下面,他在她身体里面,这已经是他们的第二次了,她在他的指引下把自己送入了他,他握着她的肩膀推高了她的身体,让她缓缓的跨坐在他身上。
盖在身上的草堆早就没有了,即使是暮色已经暗沉,但从木板的缝隙还是把外面的光引到这里了,在微微的光线之中,他们的轮廓身体特征依稀可辨,她坐在他身上有点无措,她不敢去看他。
随着暮色越来越浓,他和她就越来越为的疯狂,最后的一个停留在苏妩的脑海里的画面是他们双双坐在草堆上,她坐在他身上,两具身体都抖动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在最后的冲刺中,她哭泣着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姜戈,姜戈……之后,那个戈字的尾音她还没有来得及让它从她的口中送出,眼前一暗。
丢脸,丢脸啊!醒来时是近黄昏的时期,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躺在自己的**,谢就会躺在她身边,浑身无力迫使得她把一切一切回想起来,最为强烈的不是那些匪夷所思的姿势,而是自始至终的悉悉索索个不停的干草因为某种运动制造出来的声音,再然后,是她眼前一暗。
所以。
所以!她是晕倒过去的。
丢脸,丢脸透了!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苏妩摇着头,然后,头被按住,谢姜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两次都在那里昏倒,你两次都把我快要吓破胆了。
缓缓的,苏妩的手扣子谢姜戈的手腕,冷声警告:“谢姜戈,这件事情马上给我忘掉,以后一个字也不许提起。”
谢姜戈很乖的回答,好的,好的。
说完后他的身体覆盖了上来,他的唇也凑了过来,苏妩挡住,我还没有刷牙呢。
波士顿的那个礼拜天已经过去了,过去了。
那个让她害怕的波士顿的礼拜天过去了,姜戈没有和沈画一起出现,也没有夏威夷的婚礼,真好。
这个时候,苏妩所不知道的是,短短的十几个小时里,由沈画在大洋彼岸制造出来的那波舆论的迅速的发酵,然后疯狂的蔓延开来。
波士顿星期天的早晨,很多人一早起来就把电视调到第五频道,呆会,很受人们欢迎有着固定的收视群体的“早安,波士顿”就要开始了。
“早安,波士顿!”是一档直播节目,每一期都会请到一些名人到节目和主持人一边聊天一边喝早茶,由于节目氛围轻松再加上有名人压场,所以,很多的波士顿人会在悠闲的星期天早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收看“早安,波士顿!”
这个礼拜天,“早安,波士顿”注定要迎来很多很多的年轻观众,当然,这些年轻观众大多以女孩子为主,很多很多的女孩子一早起床就守在电视机前,因为,她们的小谢要携带其未婚妻一起出现在节目现场。
整八点,主持人在开始了朝气蓬勃的开场白之后,电视镜头在他的示意下转向一边,排在一起的两张嘉宾席位上,二缺一。
大家有些傻眼,怎么就只来了准新娘,不见准新郎。
穿着墨绿色小礼服的准新娘安之若素,她告诉大家不需要着急,她包管女孩子们可以见到她们的小谢。
在主持人的调动下,准新娘开始说起她和谢姜戈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她的表情淡淡的,只是,电视镜头还是好几次捕捉到了她眼里的泪光,在她平缓的倾述中大家好像见到了发生在湄公河边那段青梅竹马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