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嫣儿听了舒鸿雁和她说起夏祈韫时,满脸的不屑,生气道,“不知道那夏祈韫是给云王喝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让她这样得意,连跟我这么多年的交情都没有放在眼里……”
赵嫣儿虽然对夏祈韫很是了解,却也不好表现太多,只道,“是吗?我听说她从前不是名声不太好,还和三皇子纠缠不清,在云王第一次命人上门提亲的时候为了三皇子落水差点把腿摔断了?”
“是吗?”舒鸿雁眼中有了两分不可置信,蹙眉不悦道,“她是个这么憨傻的蠢货?怎么现在看着不像,伶牙俐齿的很,上次在薛府,一点面子也没有给我留。”
“确实不太像传说中的草包……”赵嫣儿神思飞远,想起如今的夏祈韫,没有人能把她和曾经那个蠢货联系到一起去。似乎就是从……夏祈韫落水开始的。
夏祈韫醒来以后,犹如换了一个人,不知道哪里开了窍,后来夏府众人,夏梓玥,夏萱妍,甚至穆玉竹,和她自己,都一个赛一个都倒霉,夏祈韫却完好无损,还嫁给云王妃过上了不错的日子。
她眼下虽然没什么证据,可却觉得这一切都和她脱不开关系。可她一个人如何有那般手眼通天的本事?
赵嫣儿对夏祈韫心生怀疑,便道,“表姐,我总觉得那夏祈韫不是个善茬。”
“我也知道她不是善茬,只是……”舒鸿雁脸色冷了两分,“一时想不到对付她的办法罢了,偏偏云王还宠着她,她做什么都不管。”
“如今看来,云王的心意不好转移,那夏祈韫确实是把云王抓的牢牢的,表姐若想顺利嫁给云王成为名正言顺的云王妃,恐怕只有……”赵嫣儿目光婉转,面上笑着却在心里有了计划,“听说到了三月十五,皇室贵族都要去寒声寺上香?”
舒鸿雁点了点头,赵嫣儿继续道,“表姐,我觉得那不失为一个除掉夏祈韫的好机会。”
舒鸿雁想了想,也点了点头,“嫣儿你说的有道理。”
……
薛家和闻家多有来往,闻晓远在翰林院就职两年,亲事却还没有着落。闻夫人听说薛家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便要上门去提亲。
闻晓远第一个拒绝,“娘,别看我和薛子扬平日里走得近,他那个妹妹,脾气大的很,我可消瘦不起。”
“你还说,你在翰林院混了两年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要不是薛家跟咱们是世交,要不然我还真没有脸去提请。”闻夫人心中愠怒,又替薛子兰说话道,“那孩子说话做事直接,颇有我的风范,我喜欢的紧。”
“娘,你喜欢,你怎么不自己娶她?”闻晓远嘟嘴不满的说着,又引来了闻夫人一阵打。
闻晓远相貌平平,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才干,混了两年还是个正八品典籍,若不是闻家家底不错,闻父在大理寺任职,到闻晓远这一代,只怕是早就被挤出京城权贵圈子了。
闻母虽然着急,却也无可奈何,“你也不看看,比你大了两岁的仲澜臣,如今都升到中书侍郎了,跟你父亲官阶都差不多,你在这样下去,咱们家还有什么脸在京城混下去?”
闻晓远自知理亏,却还是忍不住嘲讽道,“娘,你怎么就会拿仲澜臣和我比,你怎么不看看当初和我一起在书院念书掏鸟蛋的那群人,现在还在家里无所事事呢。你看薛子扬,我好歹还考上了个进士,有个官做做,薛子扬到现在还在考试呢。”
“你再插嘴。”闻母骂着,一路就到了薛府。
今日不是正式上门提亲,不过是来探一探薛府的口风,闻母带着闻晓远,只带了几件小礼品。
薛夫人一听闻母要来,笑着迎了出来,笑道,“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不过是些小玩意儿,不值钱。”闻母说着,和薛母一起进了内堂坐下。
闻母看了一眼自己亲生儿子,忍不住问道,“子兰还没回来呢?”
薛夫人笑着道,“还没回呢,估计就这两天,去了江南一去两个月,那孩子一点儿都不听话。”
“子兰可是个好孩子。”闻母说道,“我早听说了,这孩子在家可是事事都听你的。”
“过奖了,都是看着长大的,什么样子大家心里没数?你不必替她说话。”薛夫人嘴上说着,可脸上还是笑开了花,谁不喜欢有人夸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