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天气渐热,可皇室对击鞠的兴趣不减,举国上下都对这项赛事关注有加。
谢鸿渐应了皇帝的邀请去参加新一年的击鞠大会,夏祈韫以家眷的身份入场,和仲兰月坐在了一处,谢鸿渐则坐在了皇帝的身边。每年的击鞠大会上,王公贵族都会在场边观赛,富家小姐们更是抓住机会挑选夫婿。
皇族的几位皇子皆会上场,第一场红队有谢景洲,谢景翊,许修齐,和被临时拉过来的谭永照,黄队有谢景湛,夏凛,陈元启和翰林院闻晓远。
夏祈韫没想到谭永照居然能来参加皇室的击鞠会,微微有几分惊讶,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仲兰月道,“大哥怎么不上?”
说的自然是仲澜臣。
仲兰月摇了摇头道,“我哥许久没练了,对自己的技艺没什么自信,眼看队伍里缺人,刚好表哥在,表哥就上场了。”
夏祈韫轻轻点头,旋即笑道,“五皇子体力不好,我猜用不了多久,大哥一定会上场的,不信你等着看。”
“你家云王又为何不上场?”仲兰月疑惑道,“传言说云王殿下击鞠技艺乃是京城第一人。”
仲兰月见了夏祈韫和谢鸿渐的恩爱场面,如今也没那么害怕谢鸿渐了,还能在夏祈韫面前调侃一番。
夏祈韫杵着下巴,缓缓道,“他如今修身养性,恐怕不会上场。”
“那你马球打的好吗?”仲兰月好奇道,“如今击鞠技艺在女子中也是盛行的,听说有些女子,打的比男子还要好。”
夏祈韫微愣,缓缓道,“我已经好久没打马球了,可能已经不行了。”
仲兰月坐在了椅子上,叹了一口气安心看球赛。
烈日炎炎,两队人马皆站在球场中央,谢景洲先发制人,一杆夺下被高高抛起的马球,球杆回旋,迅速传给了在后方等候的许修齐,许修齐带着球在球场上飞奔,越过了前来拦球的闻晓远,传给了谢景翊。
可惜球在路途中间被身手敏捷的夏凛劫走,夏凛带着球闪身躲过了谭永照,反手传给了早就等在了球门的谢景湛,黄队成功进了一球。
场下一阵欢呼,皆为夏凛的球技叹服。
夏祈韫戳了戳身边的仲兰月,调笑道,“我哥球技不错吧。”
仲兰月脸一红,羞涩地拍了拍夏祈韫,“他球技好同我说做什么?”
红方带球,许修齐迅速抛球,传给了谢景洲,谢景洲骑的马儿为千里良驹,在场上如同疾风一般闪过,他绕过来围堵的两人,亲自击进一球。
场下又是一阵欢呼声,谢景洲的球技在京城也是屈指可数的。
两队追平比分,气氛一下热了起来,闺女们纷纷站起身来到围栏边欢呼,有几个端着不起身的也都抬起头来看。
此时皇帝生着病却也亲自来看球,他咳嗽了两声,瞥了一眼身边的谢鸿渐道,“云王不打算上场吗?”
谢鸿渐靠在椅子上,神情慵懒,淡淡道,“先看看小辈们怎么打的。”
皇帝回过神,若有所思,淡淡道,“朕觉着老五打不了多久,若是无人你去打一场,也让大臣和子民们看看云王在球场上的风姿。”
谢鸿渐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顶替谢景翊,那必定会在夏凛的对立面,皇帝不是想看球赛,而是想给夏凛和谢鸿渐制造些矛盾罢了。
球赛继续着,夏凛凭借敏捷的攻速和身材优势又进一球,他常年骑马,身姿矫健。
中场休息,红队商量了战术,再次上了场。
谭永照防着夏凛,骑着马阻挡着他让他不要碰到球,谢景洲控球,再次朝球门冲去,陈元启后卫,截住了谢景洲的球,朝谢景湛传了过去,而谭永照则看准了时机准备截球,夏凛快马冲至侧面,他弯腰截下一球,却没想到马儿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受惊的一跃而起。
夏凛没有防备,滚到了球场上,堪堪躲过了受惊的骏马的马蹄,而腿上也有了一道不大不小的擦伤。
谭永照离夏凛最近,第一个跳下马去查看夏凛的情况,马球中场叫停,医官连忙上场查看夏凛的伤口,仲兰月也吓得从椅子上站起身。
夏祈韫心里一惊,和仲兰月一起到球场上查看情况,那马蹄上扎了一根长长的蹄钉,在马球上扎到的。夏祈韫眯着眼看向了场上的人,能做这件事的人,除了谭永照,她想不到任何人,只是她现在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