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神色匆匆的到了薛子兰的房间内,薛子兰见了母亲这样的容色,也是一惊,“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薛母把手中的信递给了薛子兰,薛子兰接过信,细细读了起来,她蹙着眉,满脸的难以置信,“怎……怎么可能?”
“要不是你父亲有人,还专门派了最顶尖的人去查,还查不出来。”薛母脸色微冷,“那穆玉竹,把我女儿骗得团团转。”
薛子兰看着自己手中的信,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么说……我一直冤枉了夏祈韫。”
“乖女儿,以后离那穆玉竹远些,那人不知道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薛母对穆玉竹实在没什么好感。
“好。”薛子兰应着,却是心不在焉,她没有想到自己昔日的好姐妹,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还能倒打一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她想不通,她实在想不通穆玉竹竟然连她都骗。
薛子兰趁着院子外头没人,跑出了薛府,到了穆玉竹家中去寻找她。
薛子兰才发现,穆玉吟穿的正是穆玉竹的衣服,住的还是穆玉竹的院子,她曾经以为是因为穆玉吟和自己表姐关系太好了,如今看来才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
薛子兰想起自己往日为了帮她得罪了夏祈韫和仲兰月,还连带着仲澜臣也不待见她,心下痛恨极了,她跑到穆玉吟跟前,将手中的信甩在了穆玉吟的脸上,愤怒道,“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骗我?”
穆玉吟拿起信,细细的读了起来,旋即低头哭了起来,颤巍巍道,“这信,这信你是从哪儿来的?”
“你别管哪里来的,你只要说是不是?”薛子兰目光微冷,“你为了一个男人去算计夏祈韫,结果害了自己,却偷梁换柱了?我从前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连我都骗,穆玉竹你太让我伤心了。”
穆玉吟声泪俱下,“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实在是太喜欢陈元启了,可我那样一副身躯,没办法再和元启在一起了,我只能换个身份从新开始,我没办法,是夏祈韫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
“你太可怕了,玉竹,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来往了。”薛子兰说着就要往外走,穆玉竹却跪在了地上,抱着她的腿痛哭,“子兰,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要不然我在京城就没法活了。”
薛子兰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
“谢谢……”穆玉竹哭着放开了薛子兰。
薛子兰大步朝外走,可还没有走出门,便被人拿着木棒子敲了头颅,晕倒在了地上。
穆玉竹脸色扭曲,冷冷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去,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应该死。”
……
云王府。
夏祈韫正和谢鸿渐下着棋,眼见着自己局势大好,却又发现这只是假象,云王的棋子早已经包围在了棋盘的四面八方。
夏祈韫假装没发现,暗暗想着解决之法,岔开话题道,“殿下可知道那刘厨娘和管教捞府中的油水,暗通款曲之事。”
谢鸿渐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夏祈韫下了一子,继续问道,“殿下为何不管?”
“刘厨娘早年对我有恩,有一次有人在我饭中下了毒,是她发现了。”谢鸿渐将手中的子放在了棋盘上,淡淡道,“该报的恩还得报。”
夏祈韫一愣,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她顿了顿,还是道,“可我发现了之后,派人重新整理了账簿,殿下可会怪我?”
谢鸿渐抬眸看了一眼,继续落下一子,“我何时曾怪过你?报恩也总有尽头的,而人欲无穷。”
“那祈韫心中有数了。”夏祈韫继续下了一子,却发现自己不小心下错了地方,自己马上就要输了,她连忙把落下的子捡起来,耍赖道,“这子还没碰到棋盘,不作数,不能作数。”
夏祈韫说着,将那子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谢鸿渐嘴角翘起一丝笑意,无视了她耍赖的行径。
可继续下着,夏祈韫发现自己很快又陷入囹圄,快要无法可解了,她灵机一动道,“殿下,我还有另外一个秘密,殿下想不想知道?”
“要如何得知?”谢鸿渐并未戳穿,而是照着夏祈韫的话问。
“你让我一子,我就告诉你。”夏祈韫笑得灿烂,耍赖也耍的可爱。
“我有一个法子,比秘密更有用。”谢鸿渐双眼微抬,露出邪魅而又俊俏挺拔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