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渐看着夏祈韫眼眶微红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夏祈韫的脸庞,温柔而轻声道,“傻韫儿,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拿捏了?”
“可是……可是你不是把那毒药吃下去了?”夏祈韫心疼极了。
“你不是有解药吗?”谢鸿渐眼眸微亮,嘴角翘起一丝笑意,“我方才不过是演了一场戏给他们看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解药?”夏祈韫微愣,她从来没有告诉过谢鸿渐,她有解药。
“你什么事我都知道。”谢鸿渐抱住了她,“方才我喊你走的时候,我瞧见你是打算喝那药的,可我不想你喝。”
“我也不想你喝。”夏祈韫撇撇嘴,将眼角的泪滴忍了回去,轻轻拍了拍谢鸿渐的后背,“你未必什么事情都知道。”
就比如,她重生了的事情,他并不知道。
“不,你什么事我都知道。”谢鸿渐说的格外坚决。
夏祈韫心中暖暖的,也不想和谢鸿渐再争论,只听着谢鸿渐继续道,“可是,无论你有没有解药,我都愿意为你喝下那药。”
“你怎么这么傻?”夏祈韫方才被忍耐回去的泪滴忽然又重新涌出,她指尖微微颤抖,一滴眼泪顺着脸颊低落在了谢鸿渐的肩旁上。
谢鸿渐察觉到了她的心情,伸出手去,将她拉开了自己的怀抱,轻声道,“因为你在我眼里,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夏祈韫微微闭上眼,她以为自己并不值得。
才回了云王府,夏祈韫便急切的去拿解药,五毒丸的解药可分时候解,可若是药效足够,三次便可消尽余毒。
夏祈韫拿着解药放在了谢鸿渐面前,谢鸿渐拿起解药一口吞下。
夏祈韫见他毫不犹豫的模样,调笑道,“你不怕我下毒害你?”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下药取我性命,那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谢鸿渐面色淡淡的,似乎只在说什么十分平常的话。
夏祈韫微愣,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心中明了,谢鸿渐所说皆是真言。
因为在前世,谢鸿渐也是这般吃下了她端来的药。
“最近怎么老是哭?”谢鸿渐伸出手,擦了擦夏祈韫眼角的泪,“那些让韫儿哭的人,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的。”
夏祈韫没有深究谢鸿渐的这句话,她心疼的抱住了谢鸿渐。
“你今天比平日要粘人。”谢鸿渐轻声说着。
“是吗?”夏祈韫抱住谢鸿渐的脖颈,跨坐在谢鸿渐的腿上,轻笑道,“我还能更粘人……”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在谢鸿渐的耳边,谢鸿渐几乎马上眼眸的光亮便变了变。
夏祈韫的姿势十分亲昵而妩媚,她本就生的美丽,她又有意勾引,谢鸿渐声音喑哑,“夫人,给我生个孩子吧。”
夏祈韫虽说后着脸皮,可终究还是红了脸,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夏祈韫心中愧疚,便更加主动,想让谢鸿渐开心,可到了后来,她便再没有力气了,怎么求饶都没有用,哭的声音都哑了,身上的人也没有离开。
一夜未眠,清晨,谢鸿渐神采奕奕的离开了云王府。
夏祈韫洗了一番便栽倒在了**睡了过去,还说什么,让她哭的人谢鸿渐都不会轻饶,都是假话。
云王府一阵静寂,五皇子府却歌舞升平。
谢景翊神色兴奋,看着自己的爱妃陆子萱,高兴道,“子萱说的可是真?”
陆子萱故作娇羞的点头,“那云王是在我面前亲自喝下了五毒丸的。”
“夫人真是有勇有谋。”一想起那个冷着脸对他不假辞色的云王以后便要对他俯首称臣了,谢景翊心中一阵快意,抱着陆子萱吃了一颗葡萄,“有了夫人,和云王那个战无不胜的将军当手下,那以后这江山不还都是我们的。”
“夫君英明。”陆子萱说着,伸出柔弱的手掌去给谢景翊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两人正沉浸在计划十分顺利的喜悦中,殊不知五皇子府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谢景翊年少风流,京城传出他的风流韵事数不胜数,而他当年更是强抢民女,名声十分糟糕,所以更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坊间流传,五皇子曾经害死的女子们要上门锁他的命,更是有五皇子府的下人曾经说,看见过身穿白衣的女子的深夜哭泣。
五皇子府一时人人自危,谢景翊听了,却只觉得好笑道,“不过是传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