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只点点头,又道,“我听我娘说,许家很喜欢韫儿。”
“那毛头小子小时候天天被揍哭,这能靠得住?”夏钧眼中满是嫌弃,“我女儿能配上全天下最好的男子。”
夏祈韫心中感动。
她没想到,父亲母亲早已经把皇室的利害关系理清楚了,前世她那般任性,后来还害死了爹娘,如今她想都不敢想。
翌日,兰鹭早早来禀报,“小姐,已经查出来了,昨儿午后叶悠小姐出了门去买了一瓶迷情香回来,藏在屋子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夏祈韫脸色冷了下来,她猜的果然没错。
叶悠这个时候买了迷情香,能给谁用呢?许修齐早已经回了京城,而这个家里,能娶她的只有一个人,可夏祈韫是不会让自己的亲哥哥成为别人利用的对象的,她淡淡道,“继续盯着她,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告诉我。”
……
夏凛此时,正在房中收拾东西,一抬头便瞧见了叶悠。她穿着有几分清凉,手中拿着一壶酒。
“表妹?你怎么来了?”夏凛心中觉得奇怪,可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表哥怎么就在收拾东西了?这么着急走吗?”叶悠将手中的酒壶放在了桌上,坐在一旁看着夏凛的动作。
“我们回来的急,还未曾面见过圣上,需要快些赶回京城去,过两日就要出发了。”夏凛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妹,缓缓还是道,“晚上凉,表妹多穿些衣服。”
“表哥,你能陪我喝两杯吗?”叶悠说着,拿着酒壶往杯子里倒酒,满脸凄清。
“更深露重,还是不要饮酒为妙。”夏凛将最后一件行礼放好,坐在了桌上,“表妹你还是快些回去歇息罢。”
“连表哥也看不起我吗?”叶悠说着,抬起袖子哭了起来,“爹爹说,我以后不好找夫家了,嫁不出去了,我本来就长得不算美,如今名声也不好了,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活。如今连表哥都是这样,那我还是别活了。”
叶悠说着,便低低抽泣,捂着脸不再说话。
“表妹莫要如此说,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母亲既然应允了,肯定会帮着表妹找一门好亲事的。”夏凛出声安慰道,“表妹今后若是嫁到了京城,说不定还可以做邻居呢。”
叶悠点点头,终于欣慰的笑了,抬起酒杯,“表哥,表妹敬你。”
话才说完,叶悠便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夏凛见状也不好推脱,只得举起酒杯道,“那我也敬表妹。”
酒到了嘴边,却听得夏祈韫道,“哥哥在喝什么好酒呢?竟然也不叫妹妹我。”
夏凛将酒杯放在了桌上,笑道,“是悠儿表妹送来的,闻着味道确实不错,妹妹你也想喝一杯吗?”
夏祈韫上前两步,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哥哥,你喝了?”
夏凛微愣,不知道夏祈韫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可还是摇摇头道,“不曾喝下,正要喝妹妹你便来了。”
夏祈韫闻言,悬着的心终于又放了下去。
她瞥了一眼叶悠,淡淡道,“表姐喝了?”
夏凛点点头,诧异道,“怎么了吗?”
“无事。”夏祈韫看着叶悠渐渐泛红的脸颊,“表姐若是不舒服就快些回去歇息罢了,我让天冬在表姐房里放了一碗醒酒汤,表姐喝了便可无虞。”
醒酒汤,又叫解酒药。
希望叶悠经此事能够放弃她的想法,要不然,她绝对不会再让她如此逍遥。
叶悠点点头,未置一语便跑出了院子。
夏凛瞧着叶悠的背影,心中诧异,“表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呀,可能是喝醉了吧。”夏祈韫看着桌上的酒壶,“哥哥,看来这酒后劲大,哥哥还是别喝了。”
夏凛点点头,“我本也不想喝,只是表妹一直在敬我。如今你来了,倒是帮我解了围。”
“那这酒,我可带走了。”夏祈韫笑着提起酒杯,还不忘把桌上的那杯酒倒掉。
夏凛点了点头,“过两日咱们便出发回京城了,妹妹可别落了东西。”
叶悠回了自己院子,可那迷情香药效极强,她只喝了一小杯子,现如今便已经满脸通红。
她打开门,见那桌上正放着夏祈韫适才说的解酒药。
叶悠心中有气,若不是夏祈韫,她此刻怕早就成事了。她拿起桌上的药,狠狠地砸到了门外去,什么解酒药,假惺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