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京城风靡一时的太师府就这样一朝消失在世上,老太师不知所踪,舒鸿雁郡主身死,而太师府的珍玩宝贝也被那群要债之人洗劫一空。
夏祈韫在府中听着小厮说着太师府消亡的事,心里也是一惊,曾经权倾朝野的老太师竟然就这样隐匿了,而他那个骄傲万分的女儿也殒命了。
夏祈韫心里一阵唏嘘,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忽听得丁香通报道,“夫人,薛小姐来了,说是要求见夫人。”
“薛小姐?”夏祈韫自从失意以后还从未见过薛子兰,而她落崖之后失忆了,根本想不起来薛子兰是谁,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丁香连忙提醒道,“夫人从前和薛小姐很是要好,就和如今的夏夫人兰月小姐一样,是夫人的闺中密友。”
夏祈韫了然的点了点头,挥手道,“那就快让她进来吧。”
未过多时,薛子兰便提了一盒燕窝走了进来,将燕窝放在桌上便扑上前抱住夏祈韫,低声哭了起来,“祈韫,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刚听说你坠崖的时候可真是急死我了,京城都在传你不在了。你不知道,我前几天就想来看你了,偏偏人不在京城,昨儿晚上才回来。”
夏祈韫尴尬的笑了笑,僵硬的伸出手去拍了拍薛子兰的背,“薛……小姐?我掉下悬崖之后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不太记得你是谁了。”
“怎么会这样……”薛子兰放开夏祈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些尬尴道,“那还会不会恢复呀?”
夏祈韫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呀,这种事,实在是不能强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说不定以后能想起来。”
“那之前欺负你的人不是都可以假装无事发生?那也太亏了!”薛子兰蹙眉站起身,旋即又心虚的坐在了椅子上,她想起了自己先前针对夏祈韫的事,实在是不敢主动提起。
“欺负我的人?”夏祈韫微微蹙眉道,“我以前被人欺负的很惨吗?”
“也没有。”薛子兰心虚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桌上的燕窝,伸手拍了拍燕窝盒子,浅笑道,“记忆恢复能不能强求不知道,但是我这个燕窝,可是出了名的,传说只要吃下这个燕窝,就能快速怀上孩子,一胎抱俩。”
“噗……”夏祈韫把刚喂进嘴里的茶喷了一地,愣愣的回过头道,“你说什么?一胎抱俩?”
“怀孩子呀。”薛子兰淡淡道,“你看你和云王都成亲那么久了,还没有怀上孩子,让我找来的燕窝助你一臂之力,这可是我娘给我准备的,听说可灵验了。”
“这就不用了。”夏祈韫摆了摆手,“不着急要孩子。”
薛子兰见她这个态度,也不坚持,“下个月十五我成亲,到时候我让人把帖子送到你府上,记得来啊。”
薛子兰说着站起身道,“看着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还得准备回去绣嫁妆呢。”
夏祈韫看着薛子兰离去的背影,蹙眉道,“丁香,这位薛小姐要嫁给的人是谁呀?”
丁香笑道,“就是子兰小姐的亲哥哥仲澜臣仲公子呀,当初这门亲事要是没有夫人可成不了。”
“是吗?”夏祈韫笑道,“那我以前干过的好事还不少嘛,一直在当红娘。听说我哥哥嫂嫂的亲事还是我一手促成的呢。”
丁香笑着说是,夏祈韫打了个哈欠道,“买的桃花酥还有吗?又想吃了。”
“回夫人,桃花酥已经没了。奴婢现在去给夫人买。”丁香说着就打算往外走,没想到被夏祈韫叫住了。
“正好今天也没事,我们一起出去吧。”夏祈韫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衣裙,和丁香一同往外走。
主仆二人到了那卖桃花酥的商贩前买吃的,夏祈韫穿着日常的小衫,倒是和丁香的穿着看不出来多大差别,那小贩自从被林逸教训过以后倒是老实了许多,站在摊子前头点头哈腰道,“丁香姑娘又来买吃的了?今儿一早才做出来的,热乎着呢。”
小贩不认识夏祈韫,只认识丁香,所以只和丁香打招呼。丁香点头笑笑,也不在外头戳破夏祈韫的身份,以免带来些无妄之灾。
夏祈韫低头看着商贩摊子上的桃花酥,看起来确实很好吃,商贩为了吸引客人,给桃花酥染了好几种颜色,黄色的,红色的,粉色的都有。夏祈韫看着拿些吃的,轻声道,“一个颜色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