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从远处冲出一人来,挡在了夏祈韫身前,手握长剑,将那黑衣人的刀挡了回去。
夏祈韫和萧瑟两人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此次幕后之人为了杀死夏祈韫,可谓是下了非常大的手笔,竟然联合了太后,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萧瑟脸色严峻,看着夏祈韫道,“主子,您马车旁边的那些马车都是空的,被太后安排来混淆视听,如今求救无门,云王如今在半山腰,主子您骑马去找云王,如今只有他能保得住您。”
夏祈韫咬着唇,点了点头道,“你自己小心。”
萧瑟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护着夏祈韫朝马车的方向走,夏祈韫捡起一把已经死了的杀手的刀,找准机会冲了出去,快步到了马车前。她砍断了连接马儿和马车的缰绳,翻身上马,身后的杀手早已追了过来,夏祈韫拿着手里的缰绳骑着马儿朝着山上奔去,将黑衣杀手都甩在了身后。
山路蜿蜒,前方的马车车门紧闭,夏祈韫并不知道哪些马车有人,哪些没有人。
身后的歹徒也找了马匹追了过来,夏祈韫见如今这么大的阵仗,若是她活下来了,那太后便算是和云王翻脸了,如今云王势大,仅凭借皇室之力又如何能扳倒?
还没见到云王,夏祈韫便见到了站在路中央的舒鸿雁,她来回踱步,似乎是在等消息。
舒鸿雁见夏祈韫策马而来,眼中惊诧转瞬即逝,她转头看着身边的侍卫道,“给我拦住她。”
夏祈韫眯着眼看着满脸狠毒的舒鸿雁,她就知道这一切和舒鸿雁脱离不了关系,如今宫里宫外想让她死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舒鸿雁却可以放在首位。
舒鸿雁身边的侍卫听言,扔出缆绳摆在路中央,想绊倒夏祈韫的的马儿,这马儿不过是普通马,和谢鸿渐所骑的汗血宝马不相同,若是强行过去,只会连人带马一起摔下悬崖。
夏祈韫望着前方的道路,还是拉住了马儿的缰绳,夏祈韫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舒鸿雁,她如今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舒鸿雁,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嫁给云王了吗?他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我死了他也不会娶你的,你现在不过是白费功夫。你不知道平日里他对我有多好,你也不找个镜子照照自己,你有哪里比得上我?”
舒鸿雁看着夏祈韫眼中轻蔑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她乃是御赐亲封郡主,却数次被这个草包羞辱,心爱之人也被这个草包骗的团团转。“能不能不是你说的算,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凭借美貌让云王有些痴迷罢了,等你死了,看谁笑到最后,到时候他心灰意冷,还不是会乖乖娶我,黄泉路上你就好好看着我如何当上云王妃吧。”
舒鸿雁看着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卫,冷声道,“干看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夏祈韫给我从马上打下来。”
身边的侍卫道了一声是,手里的缆绳也松了些,夏祈韫抓紧机会,扯动缰绳,身下的马儿一跃而起,越过缆绳继续向前奔去。
侍卫门都十分惊慌,舒鸿雁脸色铁青,“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追,不能让她见到云王。”
舒鸿雁拿过弓箭,朝着马腿射了一箭,马儿朝前栽去,夏祈韫也甩落在了地上,她滚了两个圈,她嘴角摔出了血丝,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
山路崎岖,路边都是悬崖。
舒鸿雁看着她,缓缓道,“之前你装受了重伤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偏偏云王被你迷惑了说什么都相信你,是不是没想到你还有今天?”
夏祈韫看着她手里的弓箭,缓缓退到了悬崖边缘,周围都是舒鸿雁的侍卫,后方的黑衣人也追了上来。她朝下看了一眼,悬崖上挂了不少藤蔓,她若是跳下去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没跳只有被舒鸿雁杀死这样一个结局。
舒鸿雁的拉动弓箭,朝着夏祈韫射了过来,夏祈韫闭上眼往下跳,拽住了悬崖上的藤蔓。
舒鸿雁正要去悬崖边查看,前方忽然来了几个侍卫道,“郡主,云王来了。”
“云王来了?”舒鸿雁脸色难看了两分,旋即挥手道,“撤,快撤,别让他发现端倪了。”
夏祈韫拉着悬崖上的藤蔓,一点点往上爬,她本就受了伤,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早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可她不能死,她还没有报仇,没有将伤害她的人通通踩在脚下。
谢鸿渐的汗血宝马停在了方才舒鸿雁拦截夏祈韫的地方,地上的刀痕和缆绳弓箭十分明显,他蹙眉查看,忽然听得悬崖下似乎有声响。他五感向来敏锐,牵动马绳驱马站在悬崖边往下看。
他几乎一眼就看见了挂在悬崖岩壁上的夏祈韫,夏祈韫衣服破了几个口,嘴角还带着血丝,正艰难的往上爬。
谢鸿渐心疼的无以复加,从马上跳了下去,顺着藤蔓往下滑,将夏祈韫抱在怀里,“你没事吧韫儿?”
“我没事。”夏祈韫摇了摇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她抬头看向大路,心里的不安丝毫没有减少,“我们快上去吧,到时候我再和你细说。”
谢鸿渐看了看离岸边的距离,正要带着夏祈韫踩着悬崖壁回到大路,路边忽然出现了数十个手拿弓箭的黑衣人。
谢鸿渐眼中出现些冷意,细密的弓箭朝着两人射了过来,谢鸿渐一手抱着夏祈韫,一手拉着藤蔓,无法抵挡如此之多的弓箭爬上悬崖。岸上的杀手见谢鸿渐尽数都躲避了,便一箭射在了谢鸿渐手扯着的藤蔓上,藤蔓断了,夏祈韫和谢鸿渐两人掉下了悬崖。
就在这时,岸边的黑衣人回头看着身后站着的人道,“主子,还要下山去追吗?”
那人转过身来,才发现竟然是三皇子谢景湛,谢景湛看了一眼万丈悬崖,冷声道,“去崖底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