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韫瘫坐在草丛上,一脸苦相,“我怎么这么倒霉,随时都有性命之虞。”
“我会保护你的,别担心。”谢鸿渐眼神十分坚毅,“我一定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统统都付出代价。”
夏祈韫看着谢鸿渐认真的脸,这个人似乎总是说到做到,夏祈韫点了点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人走了,我们再离开这里去和大夫打个招呼离开。”谢鸿渐道,“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呆,若不然会害死他们一家人的。”
夏祈韫懵懂的点了点头,“可这里离京城很远,我们如何回得去?难道要靠双脚走?”
“你害怕吗?”谢鸿渐此时眼里竟然冒出了零星的笑意,“要走回去的话。”
“是有些辛苦了。”夏祈韫紧锁着眉头道,“可若是真的没办法,也只能走路了。”
谢鸿渐抬头看了一眼外头,“人好像走远了,我们出去吧。”
两人站起身出了草丛,夏祈韫才发现,谢鸿渐还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并没有什么要放开的意思,而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哎……”夏祈韫小声的说着话。
“怎么了?”谢鸿渐回过头,看着夏祈韫道,“有什么事吗韫儿?”
夏祈韫顿了顿,又摇了摇头,“我们快些回去吧,苏大夫和大娘说不定都等急了。”
谢鸿渐嗯了一声,拉着夏祈韫朝村里走去,月亮从东边升起,淡淡的月光洒落在了谢鸿渐的肩头,他就这样牵着夏祈韫的手回到了苏大夫家里。
苏大夫和苏大娘果然还没睡,站在院子里等着两人,“怎么现在才回来?”
谢鸿渐淡淡道,“苏大夫,我和我妻子可能明日就要回京了,若是留久了,仇家寻过来,可能苏大夫还有性命之忧。叨扰了这么多天,我和夫人都很感激,不知道大夫可知道去京城的路?”
苏大夫看着两人的模样,点了点头道,“要去京城,便往北直走到大路去,顺着大路走上两天就可以到京城了,村里每日都有人去北边的村庄去卖货,你们可以坐着他们的车去。”
谢鸿渐道了一声谢,又到,“多谢这么多日的收留,我和夫人铭记在心,若有来日,定当厚礼相送。”
“这倒是不必了,活的好好的便是了。”苏大夫说着挥了挥手道,“明日一早就走,也没有什么人能瞧见。”
谢鸿渐淡淡道,“多谢苏大夫,若是有人问起,还请大夫说从未见过我们夫妻二人。”
苏大夫点了点头。
夏祈韫望着站在自己身侧,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谢鸿渐,内心涌出一阵安心之感。谢鸿渐说话间,还紧紧攥着她的手,未曾有一丝放松。
两人和苏大夫说好了,便进屋歇息等待天明,谢鸿渐给夏祈韫盖上被子道,“快睡一会儿吧,等天亮了我叫你。”
夏祈韫点了点头,看着两人还握着的手,轻轻的往外抽了抽,可谢鸿渐却不愿意放手,问道,“怎么了?”
夏祈韫缓缓摇了摇头道,“手心出汗了。”
谢鸿渐听了,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来,擦了擦夏祈韫手心的汗,夏祈韫瞧见那块手帕上绣了一个韫字。
“那块帕子?”夏祈韫看着手帕,忍不住道,“能给我看看吗?”
谢鸿渐点了点头,将手帕放在了夏祈韫的手心里,那块手帕上绣了一对鸳鸯,右下角绣了一个娟秀的韫字,一看便是女子的手笔,夏祈韫询问道,“这是我绣的?”
谢鸿渐眼中有了两分笑意,摇了摇头道,“你平日里最烦绣东西了,从来不碰这些,这帕子是京城绣娘绣的,你只绣了一个‘韫’字。”
夏祈韫听了这话,忽然感觉脸上热热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躺下。
擦完了汗,谢鸿渐将那手帕叠好,放进了自己怀里,重新牵住了夏祈韫的手道,“快睡吧,到时辰了我叫你。”
夏祈韫看着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子,心中的怀疑少了两分,谢鸿渐坐在椅子上,夏祈韫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谢鸿渐在**休息一会儿。
谢鸿渐微微惊讶道,“我?”
夏祈韫点了点头道,“我们不是夫妻吗?上来睡一会儿吧,养精蓄锐好赶路。”
谢鸿渐听了夏祈韫的话,翻身上床躺在了夏祈韫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