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的时候,首先看见的是昨晚的罪魁祸首。
简然的目光停留在沈灏的身上,眼底没有一丝的波澜,脸上更是没有一点生气。
昨天的他是活生生的人,今天的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漂亮洋娃娃。
看到他这样,沈灏一瞬间窒息般的难受。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沈灏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压的喘不过气来。
良久,简然缓缓的开口,“你走吧,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我会照顾你康复,你好好养病就可以了。”沈灏怕他再想不开,也不好直接开口,只能变相的说。
“不必了,我的命再不值钱,也不会为了一件不值当的事再死一回,都死过一回了,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你走吧!”简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显的有些不耐烦,再次催促沈灏离开。
沈灏听这话松了口气,只要他再不犯傻,其他的以后再说,再次看了简然一眼,想说什么,可是又发现他什么话也说不上来,只能朝病房门口走去。
院长还在病房外,看见沈灏出来,赶忙迎上去,“沈少,病人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只需要好好的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医院一切有我负责,你放心好了。”
“嗯,谢谢院长,给他派两个特护,有什么特殊情况随时告诉我,他在医院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满足他就是。”
“沈少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沈灏离开医院,疲惫的坐在车里面,公司也不想去,不知道要去那。
“七月,今天你不用跟着我,查一下他的档案,送到我办公室。”
“知道了,大少。”七月领命而去。
沈灏最后去了酒吧。
包厢里面,沈灏靠在沙发上,一个按摩师熟练的按着沈灏的太阳穴,帮他缓解头上的不舒服。
不一会,包厢进来两个和沈灏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哟,沈大少怎么有时间约我们一块喝酒了,不怕A市第一头衔被人抢去吗?”说话的这个是吴越,和沈灏是发小,风流倜傥的人物。
“对呀,记得沈少上次主动约我们喝酒都是两年前的事了,今怎么抽风了。”另一个是沈灏的同学兼好友,柳南笙。
两个人坐在沈灏的两边埋汰着,沈灏依旧闭目养神的状态,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把我们两叫来,不会就是为了看你睡觉吧!”吴越感觉沈灏不像平时的样子,心事重重,于是试探着问。
“我睡觉要找人看,你俩还不够格。”
“好吧,你丫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准没好话。”吴越已经习惯沈灏这样的说话方式了。
“没良心的,我们俩百忙之中抽空过来陪你喝酒,不求你感恩戴德,可你好歹也说句好听的话吧!”柳南笙表示很受伤。
“想听好话是吗?改天我约你家的兰兰出来,好好给她说说你的好,你看行不行。”沈灏摇晃着杯子里的酒,笑眯眯的说着。
“得,沈少你还是饶了我吧!”柳南笙算是看出来了,今天沈少心情不好,哪里是请人喝酒,就是请个出气筒,他俩这是过来找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