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家里又逼婚了?”
工作上的事,凭沈灏的才智,就没见他有犯过愁,所以唯一令沈灏烦恼的,就只有家里老人安排的相亲宴,吴越觉得除了这件事,再没有让沈灏犯愁的事儿。
“不会的,你想啊,这么多年他应付相亲都已经得心应手了,不会因为这件事烦恼的,我看应该是失恋了。”
不愧是好朋友,柳南笙分析的还不错。
两个人瞅着当事人的表情,一唱一搭的分析着沈灏的烦恼,看看能从他的脸上搜索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结果眼睛都看酸了,愣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沈大少,到底是失恋了还是被逼婚了,你倒是说话呀。”
两个人的聪明才智用在沈灏身上,好像没有一点效果,所以提前弃权,准备用最直接的方法得到肯定的答案,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如此好的机会,能得到沈灏的八卦新闻,他俩怎么能错过呢?
要知道,沈灏的一条新闻价值好几百万呢?
两个人像个好奇宝宝,一左一右,眼巴巴的等着沈灏开口。
“我的一条新闻值多少钱,说来听听,看看值不值得我给你们透露出去。”沈灏微笑,幽幽的道。
“关键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吴越表情无比的失落。
“就是报道一下,你也不会因为这个少块肉,你丫的堂堂一个总裁,资产多的没法算,就不能让我们赚点生活费吗?真是饱汉不知饿汉的饥。”柳南笙小声的咕哝着。
“吴越,看你一天闲的蛋疼,改天我找人把那些名媛花册给你家二老送过去,好让他们替你把把关,看有没有你中意的。”
“得,沈大少,我错了还不行吗?单身日子我还没过够呢!”
“柳南笙,听说你最近在竞争一块地皮,胜算挺大,都准备庆功宴了,你说,要是庆功宴往后推一推是不是更好呢?”沈灏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沈灏,沈大少,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就给你赔礼道歉,成吗?”柳南笙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子,没事招惹他干嘛啊!
“想喝什么尽管点,算我的。”沈灏这会心情明显好一点了。
“你丫的总算长点心了,知道我俩大老远的跑来不容易,必要的时候还要当狗一样的被虐。”
吴越一股脑倒豆子的说着,也不管某人刚变好的脸色又黑下去。
吴越和柳南笙不差钱的点了这里最贵的酒,有品位的相互碰杯,互诉之苦,上万的酒就这样被两人像白开水一样喝着,时不时的给沈灏也倒一杯,沈灏来者不拒。
三人醉的像死狗一样,最后是被七月一一送回家的。
医院,简然躺在病床上,从沈灏走了他就一直这样盯着天花板,没换过一次动作。
特护带来的饭他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躺在床上继续盯着天花板,两个特护看了都特别的揪心。
沈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手指上去揉了揉额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洗漱的时候愣愣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却浮现的是另一个人。
已经到了上班时间,沈灏没有先去公司,让七月把车直接开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