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爱一个人,太在乎他,在乎他说的每一句话,在乎的沈灏都忘记去分析这里面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沈震霆看着儿子伤心欲绝的表情担心已久的心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心里难免还是有点不舒服,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个男人就把沈灏的心给迷的没了方向,幸亏他发现的早,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沈灏强装镇定的离开沈家的大宅,回到他那个只有几天甜蜜温馨的家。
家里到处都有他们欢爱过后留下来的痕迹,躺在他身底下的人曾经是那么的真实,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
这个单纯美好的爱情只是他一厢情愿的。
当你所有的心身都投入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你发觉那个人不过是为了某种利益才来靠近你。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那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心已然没了知觉,他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不在醒来……
酒吧,简然累的跳不动了才退出了那个舞池,坐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又给自己点了两杯烈性的威士忌。
一口下去喉咙处酌热的烧痛感传来,心底似不在那么的疼了,简然挺感谢那个好心的司机把他带到了这里,酒吧真的挺适合失恋的人来疗伤。
两杯喝完简然还觉得不过瘾,又要了两杯,一会的时间,简然就把自己给灌了个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旁边有两个经常出入酒吧的小混混早就有注意到简然,这会看着简然喝醉趴在桌子上不动了,敲敲的摸索过去准备在简然的身上偷点值钱的东西。
结果两人在简然的裤兜里面摸索了半天只找到了一部还算值钱的手机和俩百块钱。
其中一个小混混冲着醉的一塌糊涂的简然不满的踢了一脚道,“特么的,原来是个穷鬼,害老姿盯了老半天。”
“得了吧,至少还有二百块钱和一部手机,不是空着手。”另一个混混到是还算知足。
正待俩个混混准备拿着偷来的手机和钱准备离开的时候,仰面碰到两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把刚刚偷来的东西拿出来,今天可以饶过你们一次。”说话的是平时笑嘻嘻的吴越,可这会他脸上尽是难得一见的凌利眸光。
“你算老几。”刚才那个踢打简然的混混不满的叫嚷。
“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里也敢偷东西,来人,给我把这俩个人托出去废掉他们的手指。”
吴越的话刚说完,身后走出俩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不说二话一人拎起一个,往酒吧的门外走去。
刚才还叫嚷的挺厉害的混混,这会被人拎的毫无还手之力,这才知道了害怕大声的求饶吴越放过他们。
可惜他的求饶已经晚了。
这间酒吧是吴越和柳南笙俩人合伙开的一间酒吧,生意挺火的,两人每晚都会过来在这里坐镇一番。
刚刚简然进来的时候,有被柳南笙的那个手下给看到,于是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在吧台上喝酒的柳南笙还有一起喝酒的吴越。
俩人听到这个消息均是一愣,柳楠笙又把中午遇到简然的事给吴越说了一遍,按说两人这会好的如胶似漆,沈灏怎么会放他独自一人到酒吧里面来呢?
随后柳南剩就让他那个手下注意着一点简然,毕竟酒吧里鱼龙混杂,什么人也有,小心别让他着了别人的道,到时候他可不好向沈灏交待。
这一注意还真注意到了那两个小偷,两个人及时的赶过来。
简然今晚上的状态他们俩可是有目共睹,又是疯跳的又是醉酒的,心情应该是糟糕到了极点,这是来发泄的。
好在这里是是他们的地盘,随简然喝醉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任由他发泄,这样心里也会畅快一点。
两人看着还在睡觉的简然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吴越提议给沈灏打电话,柳南笙双手一摊随你。
吴越把电话打给了沈灏,一连打了两个就是没人接。
“咦,奇怪没人接。”挂断电话吴越咕哝着。
柳南笙低眉沉吟了一会,简然出来买醉,沈灏又不接电话这是巧合吗?
吴越看着睡觉的简然,“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就在这里睡着吧!”
柳南笙的视线撇向了熟睡的简然,“找个地先把他扶进去。”
吴越赞同,“嗯,暂时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