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代表我去。”
“这样行吗?兴源那边会不会说我们没诚意。”
“你代表的是我,他们要是觉得没诚意,大可不必和我们合作。”
七月有了主心骨,没了后顾之忧,领命着助手去准备签约的事。
简短的几句话,沈灏此刻像个王者,霸道的口气不容置疑。
这还是那个无耻之徒,神经病吗?简然有些不确定……
简然呆滞了一秒对上沈灏的视线,“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眼前的男人气势过于强大,简然想要尽快逃离。
“躺在病床上连合约也签不了,你觉得我像没事的人吗?”沈灏的语气清冷,他就这么着急的走吗?
“不是你自己刚刚说没事的吗?”简然很无语。
“我是对我的属下说没事,不是对你说的没事。”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因为你是肇事者。”
简然“……”
简然留下来了,条件是照顾他一天,作为肇事者对伤者的补偿。
“给我倒杯水,我口渴。”
“你不是刚喝完水吗?”
“你没听医生说要多喝水吗,这样有益于伤口恢复。”
简然认命地给他倒水喝。
“我要上厕所,你扶我。”
“你是脑袋受伤了,又不是脚受伤了,还需要人扶。”
“别忘了你答应要照顾我一天。”
“又是这句话,你丫的能换句话吗?”
“不能!”
简然再次认命的扶他上厕所。
心累人累,心力憔悴,到下午的时候,简然有点体力不支的躺在沙发上,看见沈灏睡着,防备了一天的心渐渐的松懈,合上眼皮睡着了……
沈灏听到简然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眸子,嘴角向上微翘,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怎么可爱的一只小受,他怎么能放过呢?
沈灏起床下地,反锁住门,脚步轻盈的走到简然的旁边半蹲下来,看着熟睡的简然,眸底一片柔和……
只有在简然睡着了,沈灏才可以近距离的靠近他,有所贪恋的靠近他忍了一天想要触碰他的冲动……
天知道,他有多么的想要他……
他的唇掠过简然的额头,脸颊,耳垂,他的动作轻柔,就像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害怕一不小心会弄醒他……
他的舌尖轻舔在简然的唇上,一下一下的触碰打转,简然的唇又红又湿,乘着简然一个呼吸的微启,沈灏……
梦里的简然觉得他的口好渴,努力的吸取……
简然的身体对于沈灏来说,每一处都是致命的诱惑。
沈灏的唇游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