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知何时,又是一场大雨,滂沱的落下,很是冷,而且还人分不出什么是眼泪,只是那点猩红,太令人触目惊心了而已。
三大巨头,就这样陨落了,选择最强悍的方式,自爆,这种死法,太过于壮烈了,机会是没有了后路了,今后都恐怕连投胎都没有机会了。
“这雨,有点冷,有点猛,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和我有关系的,都这样死去了,真的啊,好累啊!”
木凛觉得有些累了,怎么和自己有关的人,都这样死了,难道他真的是瘟神吗?
还是说这世界要这样玩他吗?怎么一直要他这样子,他觉得好累了,生命都是这样,到了最后只有死。
“这雨来的好啊,不知我的命,会坚持到何时呢?”
木凛觉得实在是太累了,这雨下得心都是很重,不知不觉中,木凛的速度慢了下来,被人给围了上来了。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或许他不会选择去偷那两个筑基修士的东西,这样地话,木家也许不会被灭门。
也许他会碌碌无为下去,终生无法突破到筑基期,寿元耗尽而亡,也许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如果说人生需要大起大落,那么他认了了,因为这就是他的人生,若是天要将大任于他,而使他的人生大起大落的话,他宁愿不要,这样地人生实在是有些累了,他宁愿不要,但是上天怎么会给他重任呢?说罢,也不过是上苍在玩弄他而已。
这一刻,他的心已经冷了,被世道,被天道糊弄的感觉,使他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天道平衡,有的只是不公,为什么和他有关系的人都这么的短命,难道天生就八字不合吗?
还是说这天就是要玩弄他,如果是这样的天,他宁愿不要去修,有什么好修的,这样的天,他要将其覆灭掉,让这天永永远远不能阻挡他的脚步,永永远远不能在给他增添一些没有必要的考验了,他要逆天,不要顺天,这就是他想法。
仿佛触动了什么,这一刻木凛的心无比的平静,竟然直接就跨出筑基初期的的瓶颈,成为了筑基中期修士,这样的速度实在是
太过于夸张了,他突破筑基期也还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就又突破了,这样的速度就算是水乾韧也不敢想象,因为他是用了七年的时光才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木凛这样地速度,实在是匪夷所思,或者说是不可能的,不到一年的光景,这样速度传出去,恐怕会在天水大陆引起轰动吧。
“天道又如何,我不修天道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你要这么玩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贼老天你给老子等着,看我不灭了你!”
木凛此刻头脑无比的清醒,简直清醒到不能再清醒了,他不是在发疯,而是在发泄,发泄这天道对他的种种作为,他明明就没有做什么,但为什么就是要这样子对他。
难道说,杀一个和他有关的人,这世界会多一点和平吗?还是说,这纯粹是想要虐虐他,如果是这样,那这天也就没有什么了。
“围住他,他现在精神上已经出了问题了,要趁现在!”
那些追击而来的修士,都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一个可以将木凛给抓住的机会,这很好,好到不行了,只要抓住了木凛,那他们就还有机会活着,抓不住,那就糗大了,还有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问你们,你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木凛突然对着这些人说道,声音不大,却是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很是响亮,如同一颗大石,种种的打在他们的心口,那种渺小的感觉,让这些人都是感觉到强大的压力。
“看来你们是不知道了,那我就来告诉你们吧!”
木凛看了他们一眼,一种不可多得的强势,在这些人的心中渺渺回荡,此刻的木凛给他们的感觉,是那么的不可战胜,不可直视的存在,很强大。
“哼,活着就是要反抗这冥冥注定的命运,要反抗,而不是顺从!哈哈哈!”
木凛说完之后,就是一阵长笑,那笑声很是嚣张,却有带着一丝悲哀,迫人心神,让人无法抗拒。
笑声如同
一把无形的利刃,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上狠狠的开了一刀,无法抗拒的强势。
“这!这是什么力量!”

